毕业后,秦子规说他要跟同学开工作室,要拍好的作品,赚更多的钱,这样以后我们就可以买属于房子。
路满舒也是这样想的,虽然医学生实习没多少钱,甚至大多时候是在倒贴,但他还是很努力的学习,很努力工作。
他们家里都不缺这个钱,这么努力,大多是因为他们都是男生,家里一开始接受不了,所以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要这个钱。
说白了就是想争口气。
后来,秦子规工作有了起色,也成功找到了适合自己拍摄的方向,爆火后终于赚到了大钱。
再后来,他们在北京买了房子。
车子。
几乎成功男人有的他们都有了。
但还是不够。
路满舒洗完澡出来,秦子规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床尾沙发上,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路满舒没懂他这是想干什么,看上去一副不太好惹的样子,所以假装没看见。
“你这两天怎么了?”
路满舒拿着吹风机准备回洗手间吹头发,听他这么一问停下回头看他,“秦子规,我现在不想跟你谈任何事,请你别再烦我了。”
秦子规盯着他,沉默不语。
路满舒去吹头发,出来时秦子规还在沙发坐着,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一出来,目光又马上盯着他。
路满舒有点无奈。
他的确不是真要离婚,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们几乎没怎么说过分手、离婚。
刚在一起时候,他们倒是经常因为一点小事斗嘴,也经常会用分手来呛秦子规。
很早时候秦子规就说过,有事情要解决矛盾,不是解决对方,分手不能解决问题。
可秦子规似乎从来没想过,问题要怎么解决。
就像现在一样,他想离开,他想他们能逃离这里,不说逃离地球,哪怕只是逃离北京也好。
但秦子规是不会同意的。
秦子规离不开他的艺术工作。
“你早点休息,我今晚睡客卧。”路满舒不是在和他商量。
没等秦子规发表任何言论,他已经把枕头从主卧移到了客卧。
·
第二天路满舒照常起床上班,主卧门半开着,窗帘拉得很严实,没什么光线。
估计秦子规还没起,路满舒自己随便弄了点吃的就出门了。
昨晚他给徐之回道了歉,也解释了一番,不知道徐之回信没信,反正对方告诉自己,秦子规那人就这样,让他有些话别放心上,听个响就行。
事实上路满舒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做的,但他认为自己不是没放心上,而是在包容秦子规。
路满舒没胃口,中午只点了碗粥喝。
办公室同事在食堂吃完饭回来,看见他在喝粥,关心问:“怎么喝上粥了,身体不舒服?”
“没胃口而已,随便吃点。”
这位同事之前本科在另一个班,研究生跟他同导师,后来毕业去舟市了了,今年六月份才回的京市。
“你跟那谁,秦子规,你俩还好吧?”戴顺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问起了他跟秦子规。
他跟秦子规恋爱到结婚,这一路从没藏着掖着,同学老师基本都知道,所以戴顺知道路满舒没感到奇怪,就是好奇怎么突然聊起这事了。
路满舒违心回了句:“挺好的啊。”
戴顺估计是算了算年头,感慨道:“真好,这么多年了,羡慕感情稳定的情侣。”
路满舒心说羡慕什么呀羡慕,三天两头吵架,还有几天压根见不到人。
等话到嘴边,他只是笑笑。
“哎对了,”戴顺坐在椅子上,滑到路满舒身边,八卦地看着他,“好奇你是怎么把秦导掰弯的。”
路满舒:“……”怎么每一个认识他的人都会问这个问题。
见他这反应,戴顺连忙解释:“哎哎纯好奇没其他意思啊,你要是不想回答可以当我没问过。”
路满舒倒不是不想回答,他不排斥别人问他跟秦子规的事,但是他想不通一件事。
“你们为什么都觉得他以前是直的?”
戴顺瞪大眼睛,“不是吧满舒,秦子规以前是直的这事你居然不知道?”
戴顺这反应都给路满舒整自我怀疑了。
没错啊,虽然他跟秦子规刚认识时候是他先示的好,但后来是互相暧昧,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哪存在什么掰弯?
在他印象里,秦子规那货一直都挺gay的。
直男能天天和他煲电话粥?
直男能被掰弯?
“他本来就是gay。”路满舒说。
“哎呦,真是直男,当年人艺学院有个自称他高中同学的,传他是为了一个法学院学姐才报的咱学校呢,”戴顺拍他肩,“你要相信的魅力就是如此牛,掰弯了直男。”
搞笑呢。
秦子规以前有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