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多了,就知道他是故意的了。
路满舒曲起长直的腿,脸偏开一些,嗓子有些哑,“不想穿衣服。”
碍事。
秦子规食指挑起他的下巴跟他对视,在唇角吻了一下,“很性感,将就一下。”
说完间他就被抓住了小腿,秦子规手按在他腰上,顺势将他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
路满舒不知道从何性感起。
只知道自己膝盖磨得很痒。
“路满舒,以后惹完我就不能再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了,不会管用了。”说着秦子规一只手撑在皮质垫子上,一只手托住他的腰,吻了一下他的肩头。
路满舒被撞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等秦子规收了劲,才勉强挤出几个字:“我、看你挺、乐意的……”
说完秦子规更过分了,变着花样摆弄他。
呼吸混乱间,路满舒挂在他肩上的左手被取了下来,几秒钟后,手腕上忽然多了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凉得他一惊。
他睁开眼,隔着眼里的水汽看手腕上的东西。
是一个蛇形手镯,闪闪发光的钻石显得背景的星空顶都逊色了。
“这什么?”
“情侣手镯,去DB·G定做的。”秦子规与他十指相扣。
手撑在他耳旁,就这么和他对视,眼底翻涌着一些不可说明的东西。
路满舒不记得最近有什么纪念日。
秦子规看出他在想什么,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补的生日礼物,很配我们,所以想要。”
其实去年秦子规已经给他补了一次礼物。
路满舒趁机在他肩头咬了一口,半推半就说:“烦死你了。”
直到体内被暖意完全占领,路满舒才彻底显露出脆弱。
……
从漫天绚烂的烟花中平静下来的时候,路满舒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软绵绵躺在秦子规怀里一动不动。
·
早上十点,只请了半天假的路满舒,条件反射般睁开了眼,想着就算下午不去医院也还得请假。结果刚睁开眼,就听见秦子规在旁边打电话。
是在给他请下午的假。
因为太累太困,后面秦子规说了什么他都没再听进去,而是安心又睡了过去。
等再睁开眼时,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这次秦子规不在身边。
他从卧室出来,秦子规正在岛台边,敲着他那个电脑。
“过来吃饭,下午假给你请好了。”
路满舒“嗯”一声,走到他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上一次他们在家这么面对面坐着已是半个月前,也是这么一个早晨,只不过当时他们心里因为一点矛盾憋着气。
“那个剧我打算接了。”一直盯着笔记本屏幕的秦子规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路满舒撩起眼皮看他,多少有些意外。
不是意外他会愿意接这部剧,而是没想到会给他说这件事。
“恭喜,又要开始忙了。”
其实他挺想问的,为什么又决定去了,明明昨天还说在犹豫。不过他昨天也说了,有关工作啊艺术啊,他都不会再问。
说了不问就是不问。
可秦子规就像会读心术,一边认真敲着键盘一边说:“其实转型对我来说不重要,我只是想试试新的方向,或许灵感会更多。”
路满舒像没听到一样,低头吃东西,没吭声。
“等正式确定下来,我要去横店,大概三四个月吧。”秦子规又说
这回路满舒听到了,抬头看他,“去横店三四个月?”
要去那边待三四个月不回家?
“这只是估计的,导演组可能更早去。”秦子规非常体贴地解释一遍。
去他的体贴。
刚离家出走半个月,结果刚回家就又要奔赴下一个地方了?
路满舒此刻很想开口说,别干那个破工作了,明天就退出影视圈,就在北京随便开个店卖点东西得了。
可最后他什么也没说。
但路满舒是真这么想的。
工作工作工作,他和秦子规在一起之后,“就业”、“工作”这两个话题一直都在他们身边环绕。
没毕业前是要努力完成学业,好去哪个影视公、哪个医院,工作后是今天忙明天忙后天还是忙。
不是加班就是加班的路上。
本科时候他总觉得学医以后工作了肯定很忙,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找了一个工作更忙的男朋友,这个男朋友后来成了他的先生。
秦子规一忙起来,一年里他们几乎见不上几次面,秦子规基本是在外地拍摄。
刚在一起的那两年,路满舒每次都告诉自己,这是工作,这一切都是为了家庭,没事的,过了这两年就好了就好了,等过年了。
结果就是每年过年,就算在家里团聚了,但难得的假期只想躺着休息,什么元宵节想都不用想,他们早早就要上班。
结果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