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规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不要怀疑,我只有你一个人。”
路满舒淡淡笑了声,“太小看我了秦老师,我是不会因为一个展而怀疑我先生出轨的。”
秦子规身上的香水味飘进鼻腔,是很经典的男士木质香。家里很多他的香水,这款是路满舒最喜欢闻的一个味道。
“因为别的也不行。”秦子规松手,去旁边穿衣服。
路满舒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视线跟随他,“一直以来你都说得对,我不懂什么叫艺术,你的事业我也完全不懂,更帮不上你什么忙,所以你之前说,很多事你我行我素,是因为跟我说了我也不会理解,现在我完全接受你说的。”
秦子规穿衣服的动作放慢,目光疑惑地转向他。
“以后有关‘艺术’和你工作的事我都不会再问。”路满舒语气平静,说完轻轻眨了下眼。
秦子规穿好外套,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久,“还说我会急眼,你现在就因为一个展会在这跟我闹别捏?”
“我只是顺着你想要的做。你不是总说我不理解你吗?我承认你的很多事我都不太能理解,所以以后我不会再好奇,也不会限制你。”这段话说完,秦子规已经动腿走了过来,他继续说,“至于你是要去找你的艺术知己还是……”
没等把这句话说话,秦子规扶着他的腰将他推向沙发。他小腿被绊了一下,下一秒跟着秦子规一起摔进了沙发里。
秦子规压过来,“小嘴一直说个不停,是不是存心的?哪来什么知己,我上哪找知己?”
路满舒别开脸闭上眼,假装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懂。
秦子规捏住他的下巴正过脸,路满舒刚要说出口的那句“你干什么”,被严严实实堵在了嘴里。
甘甜混着木质香气息炸开,听着自己心跳和暧昧的接吻声,路满舒只能攥紧对方风衣领子,跌进这个不太温柔的吻里。
开始他有尝试过反抗,毕竟话都说出去了,不管出于什么心情,肯定不能让秦子规就这么得逞。但在对方强硬的攻势下,最后也变得主动起来。
身上的压迫感猛地消失,秦子规膝盖抵在他腿侧,直起腰准备解身上的腰带。
路满舒抓住他的手,制止:“我真饿了。”
秦子规撩起眼皮,意犹未尽地看着他。
“……”他补充:“想吃饭的饿。”
秦子规这才彻底从沙发上下去,回抓他的手,把他沙发里拉起来坐着。
“饿了就少惹你哥,吃饭去吧。”
这下路满舒说不出任何,一直到进电梯都安安静静。
进到电梯,路满舒故意后退一步,不跟他站在一条线上。
秦子规发现后,按完电梯,专门后退一步来牵住他的手。
路满舒从电梯内镜面内壁看他,秦子规回看。
“多喝点水,亲一下嘴唇就裂了。”
“是你咬得太狠了。”说到这,路满舒不禁回味起刚才的吻。
秦子规跟狗一样,又亲又咬,一点道理不讲。
“行吧,全都是我的问题。”秦子规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的愧疚。
路满舒皱眉扭头看他,要说的话被突然打开的电梯门打断,他被牵着走出了去。
一直牵着的手直到上车前才松开,松开后,原本的温度瞬间被晚风吹散,他只好把手揣进兜里。
秦子规冬暖夏凉的体质是他羡慕不来的。他天生怕冷,夏天最热的月份手都不会很热,一到冬半年就更严重了。
秦子规经常用这点来说他是冷血动物,说躺在旁边一点人气都没有,冬天像冰块睡在旁边,天然的制冷机。
车子开了还没有两分钟就在路边停下。
路满舒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看他解开安全带也就跟着解了。
刚解开就听见秦子规说:“你不用下了,五分钟。”
说完对方就下了车,路满舒看着他走上人行道,正纳闷他要去干什么,下一秒就反应了过来。
不出意外他应该是给自己买润唇膏去了。
秦子规回来后,递过来一个男士唇膏,上面写着橙子味,滋润不黏腻。
大多时候秦子规还是很贴心的。
算了,他“离家出走”这事就用这只润唇膏抵了吧。
“你怎么不给我拿个桃子味的?”路满舒嘴上着说着,还是拆开包装用了。
“你不是喜欢橙子味吗?”秦子规疑惑。
“你还知道我喜欢什么呢?”路满舒扭头看他。
秦子规猛踩刹车,皱起眉头看向他。
这个表情看上去像是真来火了,路满舒眨了下眼,给自己找补道:“开玩笑,赶紧开车。”
玩归玩闹归闹,有些话该收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