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lowers There… Are Always in Full Bloom (feat.Eda)-OPUS-龙脉常歌-SIGO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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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鹤丸来说,「长义」虽然是自己如今印象最深的同伴之一,但有一些名字陪伴自己的时间,却远超「长义」同自己度过的十三代主的时间。
「国广」、「宗近」、「光仔」、「贞仔」、「俱利仔」……
还有许许多多的刀剑男士。
鹤丸如今快说不上来他们的独特之处了,时光几乎要将鹤丸与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都消磨干净,自然不会单单为他保留下那些他们与这个本丸结缘后留下、区别于他者的印记。
对「国广」的记忆要稍微深刻一些,还是因为「长义」。
鹤丸那时并不熟悉「长义」,也曾质疑他作为政府派遣的刀剑,是否能坚持为本丸而行。
如今想来,自己不知何时染上了些许狭隘,或许那时自己并非真的在审视「长义」,而是想要诘问已经不在的「国广」与「宗近」,那个选择是否正确。
或者说得更直白些——鹤丸不想要他们离开。
自己的不舍以这种方式宣泄,何尝不算是鹤丸迟到的孩子气?
但鹤丸并不为此感到羞耻,正是这种追究的目光,让鹤丸与「长义」结下了情谊。
「长义」时常会循着鹤丸的目光,走到他跟前,予注视以坦坦荡荡的自信。
所以,当一切疑虑烟消云散,鹤丸便希望自己心里那些关于「国广」的事情,有朝一日能够留给「长义」。
只是自己到最后都没机会说罢了。
「长义」并不需要那些故事的激励,亦不需要前人的背影;同样,他也不希望鹤丸把以前的事情说给自己听。
“我可不想一个莫名其妙用牺牲来换取前路的仿物教我怎么做事。至于其他人……那些故事还是你帮我记着就好,毕竟我要照料本丸上上下下,没多余的记忆力留给他们。如果我好奇,自会问你。”
「长义」是这么说的,至于说的是真话,还是另有深意,确认的对象已经不在,鹤丸也不是那么希望得知这个答案。
但鹤丸还总是在看着「长义」的时分回想起「国广」,把那些故事在心中悄悄诉说。
从初次相见,到离开时的嘱托,鹤丸一一历数。
鹤丸想多给自己一个理由去回想,去铭记。
「长义」也离去多年的现在,鹤丸对「国广」的记忆,亦不像之前那般清晰了。
初见是在开满荷花的庭院。
作为付丧神新生的自己与这本丸的第一代主首次见面,后由这本丸真真正正的初始刀「加州清光」带自己参观那时远比现在狭小的本丸。
在四溢清香的莲塘中,披着白布的身影卷着衣袖和裤腿,拨开莲叶和荷花一步步朝深水中走去。
“唉……唉?!呜啊啊啊啊!山姥切国广,冷静点!你要干什么啊!”
发出奇妙腔调的初始刀兼近侍先生从自己身边猛地窜出去,顾不上精致的衣物快速踏入水中,只为抓住「国广」的披风。
「国广」怔愣着回头,因「清光」的拉拽,盖住精致脸庞的兜帽脱落了一些,堪堪挂在他的头上,露出他无辜又困惑的表情。
「清光」被气得半死,鹤丸却笑得前仰后合,觉得这本丸一定不会让他无趣,刚来第一天便给了他大大的惊吓。
「国广」要被「清光」“下内番狱”的事儿闹得轰轰烈烈,粟田口的短刀们慌忙跑来挨个抓住「清光」的衣摆替「国广」求情,说一定是听到他们在庭院里讨论莲子是什么,「国广」才帮他们下水去找的。
「堀川」在一旁笑眯眯地帮「国广」吹干脏兮兮的白布,鹤丸盯着他手里的吹风机,自觉双眼放光,很是想要上手尝试一下。不过碍于近侍大人在旁边大发雷霆,怒吼声又混杂着短刀们的哭腔,再大的好奇心也得稍候,于是鹤丸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视线落在了用白色毛巾堪堪挡住金色发丝、低头沉默不语的美丽付丧神身上。
有趣的家伙——从那天开始,鹤丸就时常在关注「国广」了。
他们的第一代主,用普世意义评价,当真是顶好的“将军”。做事一丝不苟严谨至极,心思细腻却不失大胆有趣,赏罚分明的同时亦有温柔可亲的一面,她唯一的缺点大抵是缺少幽默感,时常因鹤丸的惊吓原地起飞,再就是满脸通红的让鹤丸“下内番狱”,拜此所赐,「清光」也动不动就把“内番狱”挂在嘴边。
而「国广」总是鹤丸最好的内番搭档——「国广」对此敬谢不敏,自己明明并没犯错,却老是莫名其妙和鹤丸一起被打包发送到田地和马厩,还要不停地被鹤丸的惊吓整蛊,为此他一度以为自己招了第一代主的讨厌,消沉着蹲在地上一根一根拔草。
“喂喂,我也没这么招人讨厌吧……啊,好伤心,居然被山姥切先生讨厌了唉。”
鹤丸假装伤心欲绝地瘫在草垛上,眯着眼睛偷看「国广」,直到心软的付丧神频频转头看向鹤丸,又满脸歉疚地挪过来坐在鹤丸身边。
“我……我没有讨厌你,鹤丸国永,我是……”“哇!”“呜啊哇!”
这下自己是真被讨厌了——鹤丸一边赔着笑脸,一边贡献出自己珍藏的好茶,却换不来「国广」的一个正脸。闹剧持续了快一周,因主的出阵命令才终于停下。
自那之后,「国广」和鹤丸又成了最好的出阵搭档。鹤丸很乐意辅佐他的固定队长大人,也沉醉于本丸所带来的每日新鲜惊吓与战阵舞台。
“鹤丸,怎么样?”
“主上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