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你真是小看表哥了。”吴荣得意地笑了,笑声里满是奸诈,“我给这马下了软骨散,它跑不动了。至于你,软骨散也该起效果了。”
卢仪宁试图从马背上下来,却发现自己果然手脚无力,料想吴荣说的定然是真的。
此时吴荣已然靠近,一把把卢仪宁从马背上拖了下来,行动间不像方才般轻柔,反倒似乎在泄恨似的:“我就知道表妹爱玩,方才不过是和表妹玩玩。”
卢仪宁被推倒在地,虽想挣扎,身上却没了力气,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今日自己是逃不掉了吗?
到底是经了上一世,卢仪宁倒是一下就哄好了自己。不过是个男人,就当自己去了趟南风馆。
吴荣敏锐地察觉到卢仪宁的转变,心中大喜,手上动作也轻柔了起来:“表妹,我就知道,你是心悦我的!”随后那冷冰冰的唇就落到了卢仪宁脖间,嘴里还发出些非礼勿听的声音。
吴荣正投入着,忽地被破风之声打断,就见吴荣的手臂被飞镖刺中。吴荣一下吃痛,站起身来大吼道:“谁?是谁?坏我好事!”
“姑娘!宁姑娘!”随后从不远处传来女子呼唤的声音,虽不是金盏和银簟的声音,但卢仪宁知道对方是来找自己的。
“我在这里!我在!呜……我在这里!”卢仪宁挣扎着回应,却被吴荣一个吻堵住了,卢仪宁咬破吴荣嘴唇,对方吃痛放开。
见卢仪宁生出反抗心思,吴荣知道自己已无退路,立马脱了衣服,压到卢仪宁身上,想要继续,却又听到新的飞镖飞来,这次却是一下刺中了他的眼睛。
“嘭”是眼珠破裂的声音!吴荣登时鲜血直流!
“啊!我的眼睛!”吴荣无法忍受眼睛的疼痛,一只手立马捂住受伤的眼睛,另一只手就这么胡乱挥打着,阴差阳错就打到了试图起身推他的卢仪宁的脸上。
吴荣听到卢仪宁被打,立马道歉:“表妹,我不是故意的,来,我们继续。”
吴荣顾不得眼睛痛,还想继续,却被赶来的两人从卢仪宁身上立马扯开来了。他本以为是内院丫鬟,根本奈何不了他,哪知道来的两人竟是武婢!
“姑娘,姑娘!”一武婢捆住了吴荣,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另一武婢则小心翼翼扶住了卢仪宁。
“我中了软骨散。”卢仪宁费力地挤出几句话,额间和身上的汗水已然打湿了她的衣服。
武婢听了卢仪宁的话,立马从怀中掏出药丸喂给了卢仪宁:“姑娘,这药可以暂时压制片刻。”
“姑娘,接下来如何?”武婢还是得询问卢仪宁的指示。
“且去寻了银簟,告知此处情况,她会安排好的。”卢仪宁又转头看了眼吴荣,“至于他,给我捆起来,送到我母亲处。”
卢仪宁眼下最能信任和最能依靠的两人,就是她们。
武婢点点头,立马动身,剩下的武婢扶起卢仪宁,让她不至于躺在草地上,又给她整理好衣服。
“方才可是你二人射的飞镖?”卢仪宁情绪稍稳,立马回想起不对劲的地方。
“不是。”武婢回答得言简意赅。卢仪宁倒也不觉得惊讶,毕竟若是二人射出飞镖,必然见到卢仪宁已处危机,如何还会唤她。
“好,你去把他身上的飞镖取下来给我。”武婢依言行事,把飞镖擦拭干净递到了卢仪宁的手上。
虽然卢仪宁不懂武器,但那飞镖做工精巧,更是雕刻了竹饰花纹,定非寻常人所有。两名武婢来得身前,也没察觉其他人,想来那人武功还应在两武婢之上。
银簟驾着马车,带着金盏很快来到了卢仪宁面前。
只是这次,银簟什么都没有说。她安排人把梨花给云儿送回去后,只是扶着卢仪宁上了马车,又耐心地给她擦拭了脏污,给受伤的地方上了药,交代金盏照顾好卢仪宁后就下了马车。
卢仪宁本还觉得别扭,看了眼金盏也只是得到了金盏一个摇头,就听到了拳拳到肉的声音和吴荣的惨叫声。
“走吧。”银簟上了马车,脸上仍带着明显的怒意。
卢仪宁本还受软骨散影响,又自觉理亏,到底只能闭嘴。至于银簟如何安排其他人的,卢仪宁是一概不知。
她只知道回得锦绣阁后,自己喝了药后,睡了个昏昏沉沉的觉。
梦中有个男子抱着自己的胳膊,虽用力却让卢仪宁感觉到被怜惜,宽大的胸怀似堵墙似的挡在自己面前,言语中却是颇为不满:“暖暖,我好想你!你可想我了?”
说话间,卢仪宁一直摇着头,表示拒绝,那人却是不依不饶,一直讨好,最后更是顾不得许多,堵住了卢仪宁的唇。
唇齿相依,似有芳香在舌尖融化,卢仪宁忍不住回吻过去,却得到了那人更猛烈地争夺,好似永远也吻不够。
接吻,该是件美好的事!迷迷糊糊间,卢仪宁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