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的江城,周末清晨总裹着一层慵懒的温柔。
阳光透过奶白色薄纱窗帘,揉碎成细碎的光斑,洒在苏清颜与陆则言的婚房里,羊绒地毯暖融融的,连空气里都飘着松弛的甜。
主卧的大床上,苏清颜窝在蓬松的鹅绒被里,长发散在藕粉色枕头上,脸颊泛着刚睡醒的淡粉,
褪去了职场上指点江山的清冷凌厉,只剩眉眼间的软糯慵懒。
陆则言早已醒了,靠在床头翻着财经周刊,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侧,
指尖偶尔摩挲一下她的腰窝,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枕边人。
“唔……”苏清颜蹭了蹭被窝,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黏在陆则言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声音哑得像裹了蜜,“几点啦?”
“刚八点,再睡会儿?”陆则言放下周刊,低头看向她,眼底盛着化不开的宠溺,
伸手替她拂开贴在颊边的碎发,指腹擦过她的唇角,“昨晚熬到半夜改方案,不多睡会儿?”
“不睡了。”苏清颜摇了摇头,手脚并用地往他怀里钻,像只寻暖的小猫,
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腿也缠上他的腰,“饿了,要吃你做的鲜虾馄饨。”
她极少这般黏人撒娇,平日里在公司是说一不二的苏总,在家也多是从容淡然的模样,唯有晨起这片刻,
才会卸下所有铠甲,露出小姑娘似的娇憨。陆则言心头一软,低头在她发顶印了个轻吻,无奈又纵容:
“小馋猫,就记着馄饨。等着,我这就去做。”
说着便想起身,腰却被苏清颜死死箍住,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闷闷道:“不要,再抱五分钟,就五分钟。”
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带着淡淡的奶香,陆则言哪舍得推开,重新躺回床上,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好,抱五分钟,绝不反悔。”
“才不反悔。”苏清颜哼了一声,指尖轻轻戳着他的锁骨,“谁让陆先生的怀抱最舒服了。”
五分钟转瞬即逝,苏清颜却赖着不肯撒手,直到肚子咕咕叫了两声,才讪讪地松开手。
陆则言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起身往厨房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轻唤。
回头时,正好撞见苏清颜从衣帽间走出来的模样——她没穿平日里的简约家居服,反倒挑了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
裙摆堪堪垂到膝盖,衬得肌肤胜雪,肩颈线条纤细优美,长发松松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颊边,
清冷的眉眼被红裙衬得愈发明艳,慵懒中又带着几分勾人的娇俏。
陆则言脚步顿住,眼底闪过惊艳,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走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腰,声音低沉了几分:“怎么穿这件?不怕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