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了!
江念出血了!
他头一回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快炸开了。
“现在这个地方很危险,除去这里的怪物以外,房间也不安全。”江念深呼吸,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有几个房间有致幻功能,踏入的人会被视为入侵者,然后被同化。”
“你说什么?!”
周竞瞪大眼睛,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快受不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他立刻搀扶住身上带着血的江念,说话都不利索了。
“那……那你…你还好吧?”
江念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不是,你刚刚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莫名其妙多出这么多血?陆辞那边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手上的绷带又是怎么回事??”
周竞直接丢出一连串的问题,江念有些无语地扶了扶了额头。
这么多话,把他都说晕了。
“简而言之,就是我们进了放荣誉证书的房间,他在里面被同化了,攻击了我。”江念的眼神阴沉下去。
“为什么他同化了你没有被同化??”周竞紧跟着问。
江念站在阴影处,手捂着绷带上的伤口,“他被纸划伤了手,致幻素渗进血里了,就开始无差别攻击了。”
“伤是出房间后受的,就没有被同化。我手上的绷带是从陆辞的的身上弄下来的,紧急情况下用来止血。”
江念轻描淡写。
周竞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当然不是因为陆辞,“我滴个祖宗,他身上的绷带你也敢直接用?你是不怕感染还是怎么的?”
“到时候伤口感染了有你哭的,你要是绷带实在不够你跟我说,我陪你一起去找啊。”
说着说着,就直接开始了贤者模式,周竞拉起他的手眼睛都快怼到绷带上去了。
他张了张嘴准备解释,话还没说出口陆辞就出现在三个人面前。
陆辞的脸色很难看,手臂上还有一道伤口,出自类似于剑之类的锋利物,手里攥着被撕烂的报纸。
空气凝固了两秒。
江念把两人护在身后,就见陆辞一伸手,弓箭赫然出现了在他掌心,紧接着冰冷的声音传来:“看来有人已经把我的坏话都说完了。”
周竞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陆辞眼神淡淡:“有些话当着本人的面说,会比在其他人面前说更好。”
江念和周竞对视了一眼,周竞主动上前几步,有些咬牙切齿,他恨不得直接用眼神把陆辞杀了。
但是他没有这个能力。他其实不介意别人说他怎么样,但是说他的兄弟不行,在他眼里,江念就是天下顶顶好的。
不过陆辞倒是并不介意这个,他只是淡漠的看着三个人,眼里没有任何情绪,犹如一滩死水。
“你到底想说什么?”江念毫不畏惧的直视他的眼神,声音压的很低,却字字清晰。
“与其问我想说什么,倒不如问你的好兄弟想干什么。”陆辞垂着眼眸,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周竞有些手无足措,下意识抬头看向江念,只见江念的脸紧绷着,脸上同样没有任何表情。
时间已经悄无声息的过去了几秒,四个人就这么对峙着。
“你一口一个我想干什么,你倒是说说我干了什么?”他突然大喊,死死地瞪着陆辞,大有“你不说我们就这样耗着”的架势。
陆辞的眼神依旧淡淡的,他无视周竞的问题,目光锁定在江念身上,缓缓开口:“你的好兄弟似乎对我有很大意见。”
江念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那好,我们现在就来分析。”陆辞说,“图书馆的那场爆炸,你也想让我死在那吧。”
“不可否认,你确实是意外看到了其他解密者,可惜你当时没猜到,选择了追出去,不过他们没有给你追过去的机会,而是往房间里丢了火球。”
“你也很聪明,意识到不对之后让我发现你处在危险中,你知道我肯定会去帮你挡伤害,于是就利用这点让我自愿为你受伤。”
江念的呼吸一滞。
周竞的脸色瞬间变了,攥成拳头的手微微发抖:“你这根本就是阴谋论,那只是意外,我压根就没想让你给我挡。”
“意外?”陆辞反问,“所以你早就清醒,却要看着江念先把我打一顿,然后再假装刚醒也是意外?”
江念看见周竞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但依旧准备继续犟下去:“你胡说,我压根就没有那样做的动机。”
“你确定你没有那样的动机吗?”陆辞乘胜追击。
“我……”
“你当然有。”陆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