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门第一百七十七天。

沈渡舟和师尊一起启程去天庭。

出发前，白九儿来送行。她哭得稀里哗啦，抱着沈渡舟的腿不放。

“大哥！你不要去天庭！天庭的人都是坏人！”

“九儿，别哭。我很快就回来。”

“你骗人！去了天庭的人都回不来！”

沈渡舟蹲下来，擦掉她的眼泪。

“我答应你，一定回来。”

“真的？”

“真的。”

白九儿伸出小拇指。

“拉钩。”

沈渡舟和她拉了钩。

白九儿破涕为笑，从怀里掏出一个护身符，塞到沈渡舟手里。

“这是我爹给我的护身符，能挡一次致命攻击。你带着。”

“这是你爹给你的，我不能要。”

“我爹说了，给你用。他欠你人情。”

沈渡舟收下护身符，摸了摸白九儿的头。

“谢谢你，九儿。”

“大哥，你一定要回来。”

“一定。”

白九儿走了，一步三回头。

沈渡舟看着她的背影，眼眶有点红。

“宿主，你哭了。”弹幕说。

“没有。风吹的。”

“没有风。”

“……你能不能别拆穿我？”

弹幕沉默了。

裴素商也来送行。他没有哭，但表情比平时严肃了很多。

“沈渡舟，到了天庭，小心玄冥。那个人不讲道理。”

“我知道。”

“还有，别信天庭的任何承诺。他们说话不算话。”

“我知道。”

“还有，如果遇到危险，就报你师尊的名字。天庭的人虽然不讲道理，但他们怕你师尊。”

沈渡舟笑了。

“裴少主，你怎么比我师尊还啰嗦？”

裴素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不啰嗦了。保重。”

“保重。”

苏幕遮也来了。她带了一壶酒，给沈渡舟倒了一碗。

“喝了这碗酒，壮行。”

沈渡舟接过碗，一饮而尽。酒很烈，辣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苏盟主，谢谢你来送我。”

“谢什么？你帮过我，我来送你是应该的。”苏幕遮拍了拍他的肩膀，“到了天庭，别怂。你师尊在，你怕什么？”

“我不怕。”

“那就好。”

厉无极托人带了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活着回来。我种的寒冰草开花了，等你来看。”

沈渡舟把信折好，塞进袖子里。

云归站在人群后面，没有上前。等所有人都走了，他才走过来。

“小师弟。”

“大师兄。”

“我不知道天庭有多危险。但我知道，你和师尊一定会平安回来。”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们都是好人。好人有好报。”

沈渡舟笑了。

“大师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

云归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沈渡舟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师尊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

等所有人都走了，他才开口。

“你的人缘，很好。”

“嗯。可能是因为我比较招人喜欢。”

“嗯。”

“师尊，你是不是又在吃醋？”

“没有。”

“你的耳朵红了。”

“风吹的。”

“没有风。”

陆衡之没有说话。

沈渡舟笑了。

“师尊，你放心。我最喜欢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