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冲扬扬白兰地酒瓶,示意白显忠:“只有这个了。”
显忠无力的点头,抽了筋似的团坐在地毯上,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虞凝挤了袋辣条在盘子里,“让你老叔削了?”
显忠苦笑一声,抽了根辣条嚼得嘎吱作响,“他跟欢叔向来面和心不和,我现在的做法无异于投敌叛变,他不生气才怪。”
“可是他也拿你没办法,”陆冲将酒杯递给他,“白先生和欢叔关系有缓,你也不用夹在中间难做。不过老四说的没错,你现在是白家举足轻重的人物了,难免勾起别人的戒心,而且你自己确实该好好打算打算。”
白显忠抿了口酒,顾左右而言他,“小心你的挂名兄弟,他今天不停套我话,怕你呛他的行!”
陆冲哼笑一声,不置可否,不错眼盯着白显忠。显忠被他看的发毛,不自觉的后仰,“干什么?”
“你怎么定义你我之间的关系?”陆冲问的文绉绉里透着点基情暧昧,虞凝没绷住噗嗤笑出声来。陆冲横她一眼,扬扬下巴示意白显忠回答问题。
白显忠莞尔,“你所说的定义指哪方面的定义?你老婆还在这儿呢,原来你们这么open的?!”
“装什么蒜!”陆冲佯怒道,“我问你觉得我可不可信,能不能交心?”
白显忠正色道:“我当你是兄弟,又岂止是可信、可交心的程度。”
“那就好。我问你一句,你想做白家家主吗?”
陆冲直直看进显忠的眼睛,显忠在他的目光里没有发现任何试探。陆冲的眼神坦诚的让他胆寒,不由自主就说了实话。“我要做。”
陆冲眼神一松,转头挑拣辣条,“想做,要做。你欺负我语文学的不好,跟我玩文字游戏?做这个家主不是你的最终目的,而是你达到目的的必经之路,对吗?”
高脚杯的杯沿还含在嘴里,杯子早就空了,白显忠却惊骇的忘了放下酒杯。好在他的内核够稳,不过几秒钟就恢复正常,伸臂去够放在陆冲那边的酒瓶,借这点时间思考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陆冲忽地按住他跨过面前的胳膊,抢先拿起酒瓶,给白显忠的空杯子里倒了酒。“当我是兄弟这话我信了,做兄弟的有点小秘密我能理解。宗治这人简单,就想抱条大腿,多赚钱让兄弟们日子过的舒服点。有需要尽管找他,他不会看我面子给你打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