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显忠大哥哥似的拍拍卓季先的肩膀:“雏鹰长大就要离巢,你们各有各的天地,各自发展不代表关系就远了,毕竟还在一个城市嘛。我怎么能跟你比,隔着十万八千里呢,况且你和陆还有那么多年的兄弟情。”
卓季先郁卒:“老爷子伤了他的心。而且以后说不定我们就是对家了,谈什么兄弟情。”
白显忠疑惑:“对家?陆没有要入行的想法。据我所知,赵家码头是不碰毒的。日后如果你们要合作,阻力应该不会小。”
卓季先眼神一闪,委屈巴巴的嗫嚅:“是吗?三哥还愿意跟我们合作吗……”
白显忠只得再安慰他,这时两人走进主楼。一楼主厅的餐桌上凉菜已经上桌,佣人们进进出出忙碌着,白淳和于欢坐在桌子一角,低声聊的火热。
于欢察觉两人进来,起身邀他们入座:“阿柏不舒服,晚上就不来了。就咱们四个,随便坐。”
卓季先差点脱口问陆冲怎么不参加,转念一想这是卓家和南寨的生意,陆冲谨守着边界,自然是不会参与的。他紧走两步,和于欢推让一番坐在他下手,白显忠则在白淳旁边落座。
白淳脸色红润了不少,看来于欢没有白费功夫。这对主仆以往的关系并不显亲近,卓启航始终是他们之间的隔膜。现在于欢和卓启航翻脸,反倒对自己的老板上心不少。
白淳情绪不错,热情招呼卓季先入座,对白显忠就显得有些不咸不淡。白显忠并不介意,他习惯对白淳于欢恭敬,一边给三人倒酒,一边简短汇报他刚才和卓季先商量的走货事宜。卓季先细心的发现白显忠几乎是把两人的话一字不差的转述给于白二人,除了自己撺掇他上位的事。
白淳更重视家族在缅北的□□业,对其他生意也更加了解。走货的事不说一窍不通,但所知也只到皮毛。白显忠说完他没有发表意见,目光注视着于欢。
于欢沉吟片刻,说道:“四爷,卓家的困难我明白,但请你也体谅我们的处境。本家家境艰难,我寨子里也有上千人等着吃喝,禁不住陪你们卓家一把□□。阿忠的决定没问题,你要么等,要么就分两批走货。”
卓季先知道这件事到此为止,没的再谈。其实他心里赞同白显忠的说法,分批到货能反将刘建业一军,逼他回款。这么做一来能缓解卓家的压力,二来也给刘建业提个醒,占便宜要有个尺度,天上不掉馅饼。
卓季先不再纠缠,一餐饭吃的宾主尽欢。东楼原来是郭松住的,动乱那天他的许多亲兵连楼都没出就被杀掉了,做生意的忌讳。即便白显忠的西楼烧成了危楼,他和卓季先仍是选择住在里面。卓季先第一时间将面谈的情况跟卓启航汇报,卓启航也没奈何,只得答应。卓季先劝慰父亲几句,结束通话。
“既然无话可说,还来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