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陆冲动作比她快,忽一转头,精准的叼住虞凝的嘴巴,吮了好一阵才撒嘴。松开嘴巴仍盯着人坏笑,见牙不见眼的。虞凝满脸通红,“跟谁学的?”
陆冲坦诚:“路过起居室,保姆带着双胞胎和阿晌在看美剧。”
虞凝怒道:“这不靠谱的保姆,怎么让孩子看少儿不宜的!”
陆冲把团好的草绳扔在一边,吊儿郎当说:“靠不靠谱也不是你开工资!现在寨里乱,小孩子不闹就行。”
虞凝脸上挂不住,拿保姆打岔而已。她只是奇怪,重逢以后陆冲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对她热情不说,仿佛整个人毫无保留的向她敞开着。难道真像电视剧里演的,经过生离死别,意识到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虞凝被自己恶心的打了个寒颤,转头目光追着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收拾的陆冲打转。
陆冲发现虞凝呆头鹅似的盯着自己,走过来撸了把狗头,裂开嘴露出八颗牙,“帅吧?”虞凝又被他恶心的打了个寒颤,陆冲赶忙摸摸脑门,“不烧呀?”
虞凝福至心灵,拽着他的手说:“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陆冲恍然,坐下来搂紧她,闷闷嗯了声,“兜了好大一个圈子。”
眼泪瞬间涌出来,虞凝笑的像个孩子,“兜再大的圈都值得,是值得的!”
陆冲莞尔,凑在虞凝耳边说:“别了吧,再兜老周就退休了。”
虞凝破涕为笑,脑袋扎在他胸前,学着老周的语气说:“能不能着点急上点火,国家白给你们发工资啊!”
“我拢共就领了十个月工资,你领过吗?”
虞凝掰着手指头严肃道:“我比你还少,才领了四个月!”两人对望着,忽然抱在一起哈哈大笑。
院子里,白显忠照刘秀娟的意思,让佣兵将死去的佣兵整齐摆好,不分敌我。死的人不多,排了三排,占了多半个院子。随着搬动尸体,血腥味在雨后潮湿的空气里越发浓重。混杂着纸钱燃烧的气味,弥漫笼罩着整个南寨。失火毁坏了供水管道,虞凝只能简单的擦洗,换身干净的衣服,头发里还残留着微微的枪火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