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关上。

林知白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金属门，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那句话——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

什么意思？

是保护？

还是占有？

“宿主。”小污的声音幽幽响起，“本系统给你分析一下。”

林知白坐下来。

“说。”

“第一。”小污清了清嗓子，“厉尘是这层监狱的老大，顶级Alpha。他说你‘是他的人’，就等于给你贴了个标签。以后其他Alpha想动你，得先过他这关。”

林知白点点头。

“第二。”小污继续说，“但这句话还有另一层意思——你属于他了。他保护你，是因为你是他的财产。”

林知白沉默了。

财产。

这个词，他不陌生。

第一个世界，他是顾霆琛的“替身情人”。

第二个世界，他是沈墨的“猎物”。

第三个世界，他是清虚子的“徒儿”。

第四个世界，他是霍彦青的“棋子”。

现在，他是厉尘的“财产”。

“宿主。”小污的声音很轻，“你还好吗？”

林知白想了想。

“还好。”他说，“至少这次，一开始就知道是什么关系。”

小污愣住了。

然后它叹了口气。

“宿主，你真的变了。”

林知白没说话。

他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金属的，冷冰冰的。

和他之前待过的那些牢房，也没什么区别。

第二天一早，阿七就来敲门。

“林知白！起来没？”

林知白打开门。

阿七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个馒头。

“给你的。”他递过来，“食堂抢的，去晚了就没了。”

林知白接过馒头，咬了一口。

硬的。

但比牢饭好吃。

“谢谢。”他说。

阿七摆摆手，走进来，在他旁边坐下。

“昨天的事，我听说了。”他看着林知白，“厉哥亲自出面，你面子真大。”

林知白吃着馒头，没说话。

阿七压低声音。

“你知道厉哥为什么帮你吗？”

林知白抬起头。

“为什么？”

阿七想了想。

“可能……”他犹豫了一下，“因为你长得像一个人。”

林知白心里一动。

像一个人？

又来了。

“谁？”

阿七摇摇头。

“不知道。”他说，“我也是听说的。厉哥以前有个Omega，后来死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碰过任何人。”

林知白沉默了。

替身。

又是替身。

“宿主。”小污的声音响起，“你的心情，本系统检测到了。”

林知白在心里笑了笑。

“没事。”他说，“习惯了。”

阿七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同情。

“你……没事吧？”

林知白摇摇头。

“没事。”他说，“你刚才说的那个人，是怎么死的？”

阿七愣了一下。

然后他压低声音，凑得更近。

“听说是被人害死的。”他说，“具体怎么回事，没人知道。但厉哥那之后，就变了。变得特别狠，特别冷。谁都不敢惹他。”

林知白点点头。

他把馒头吃完，站起来。

“走吧。”他说，“今天有什么安排？”

阿七也站起来。

“放风。”他说，“每天下午有一个小时，可以在院子里活动。”

林知白跟着他往外走。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扇大铁门前。

门开了。

外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四面是高高的围墙，墙上拉着电网。院子里有一些运动器材，还有几个篮球架。

已经有很多人在了。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林知白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

那种目光，他熟悉。

好奇的，打量的，还有赤裸裸的欲望。

“宿主。”小污的声音响起，“你现在是焦点。”

林知白没理它。

他找了个角落，靠着墙站着。

阿七站在他旁边。

“别紧张。”他说，“有厉哥罩着，没人敢动你。”

话音刚落，一个人走过来。

是个中年男人，留着胡子，眼神阴沉。

“新来的？”他看着林知白，“Omega？”

林知白没说话。

阿七挡在他前面。

“龙哥，这是厉哥的人。”

那个叫龙哥的男人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厉哥的人？”他看着林知白，眼神里有一丝玩味，“厉哥什么时候开始收Omega了？”

阿七没说话。

龙哥走近一步，盯着林知白。

“长得是不错。”他说，“怪不得厉哥看上你了。”

他伸出手，想摸林知白的脸。

林知白偏过头，躲开了。

龙哥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的笑容收起来。

“给脸不要脸？”

阿七急了。

“龙哥，他真是厉哥的人——”

“滚开。”龙哥一把推开阿七。

阿七摔在地上。

龙哥走到林知白面前，低头看着他。

“Omega就该有Omega的样子。”他说，“在监狱里，没有Alpha罩着，你就是公共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