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皮吗?不是在你身上披着。”
嘲讽的声音刺进耳朵里,云影忍着,他如果在这里打人,小姐就会被同学嘲笑,还会被夫子惩罚,他不能给小姐惹麻烦。
“还回来。”
他倔强地重复着这句话。
好久,待云影几次被拽到地上,又艰难爬起来,围观人群响起一阵阵笑声。
“啪——”又被推到地上。
云影倔强地站起来,因脸着地,嘴角渗出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还回来。”他没有气馁,继续伸手索要。
“你爬假山很牛,看起来身体不错,很耐揍,适合给本少爷当沙包。”
“适合适合,别看他瘦,块头挺大,身上也有劲儿。”
有人试着捏了捏云影的手臂。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云影忍着痛,站起来。
拳头隐隐握紧,但他不敢挥。
想到上次和那个柳公子比赛爬假山,害得小姐被夫子惩罚,他心里难受。
虽然小姐刁蛮,经常打骂他,但小姐也是真心待他好,比那些嘲讽他的人,要好上千百倍。
拳头放松,云影固执地摊开手,“东西还回来。”
“还挺执着……”有人大笑。
人狼的狼狈引来一群人嘲讽,笑声连成一片,刺耳,不堪入耳。
为了小姐,云影都不在乎。
他只想拿回小姐的簪子。
倏地,人群外窜出一个人,猛地甩来一条长鞭。
空气中乍放“啪啪”剧烈声响,如鞭炮鸣叫。
“都给我滚开。”罗玉舒吼了一句。
一位公子的脸被鞭子打到,瞬间红了一条痕迹。
那人不可置信捂着脸,愤怒道:“罗玉舒,你又拿鞭子来学堂,我去告夫子。”
罗玉舒又朝着空气甩了两鞭子,语气张扬:“随便,反正夫子不是第一次罚我了,我不怕。”
狂甩两鞭子,人群立马散开,唯恐被打到。
“徐表姐,你丫鬟拿了我东西,是不是该拿回来。”罗玉舒走到徐薰儿面前。
“我没有。”旁边偷盗的小星高声回应。
见此状,不是第一次行为,罗玉舒已然习惯,只是那簪子是父亲买的,她只戴了一次。
云影知道她喜欢,才会拼命帮她拿回。
“你拿出证据来。”徐薰儿挑衅。
罗玉舒说:“簪子上有我涂了木芙蓉花粉,你闻闻。”
徐薰儿拿出簪子,闻了闻,果然有花香,不浓,但仔细闻能闻见。
理亏,徐薰儿最后将簪子揉进罗玉舒手里,嘴里不忘叨叨两句:“我没有偷,分明是你不要送我,现在却想要回来,可怜我还想着打一支一模一样的送你,枉费我的苦心,你们看着,我现在将这个还给她。”
徐薰儿自诩有个“才女”的称号,学堂许多人喜欢她,相信她,听到这番话,俨然没有责怪。
反而是罗玉舒和云影在学堂的名声不太好。
罗玉舒不在乎,她本来就是刁蛮小姐,没人喜欢无所谓。
“这是我们徐家药材里的补品,姨娘舍不得吃,专罗送来给秦姑娘,还望秦姑娘早日康复。”
耳畔响起熟悉的声音,将罗玉舒久远的记忆拉回。
她站起来,看着丫鬟小星将两盒补品交给南香,南香感激涕零。
罗玉舒走出棚内,笑笑:“徐姨娘,既然送了,就别拿回去哦。”
所有人目光转向这边。
“什么意思?”徐薰儿问。
罗玉舒拍拍手上的泥土,“这里是壹园……”
还是没人听懂。
“不容手脚不干净之人。”罗玉舒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