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他如果真的是穿越过来的,岂不是要住在这儿?”
“不止要他住在这儿,”叶正庭拍了拍孙子的肩膀,“你还要照顾他。他暂时不适应,你最好叫他陛下,在他能独立之前你先照顾他的吃喝住行。这样你一定会无病无灾、长命百岁,事业有成。”
叶铭渊翻了一个白眼:“那给您当贵人吧,我干不了。其他的我不知道,反正他来之前我也无病无灾,事业我不知道,至少现在学业有成。”
叶正庭知道孙子的性子,也不强求:“那先让他去我那儿吧,你什么时候能接受了再说。”
两人从厨房出来,粥已经熬好了。叶正庭盛了一碗放在茶几上,又找出止痛药一并摆好。叶铭渊不情不愿地把粥和药端到楚凌面前。
楚凌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动。
叶正庭笑了笑,另拿了一把勺子,从碗里舀了一勺粥送进自己嘴里。
楚凌这才低下头开始喝粥。
他的长发散落在肩头,低头时几缕发丝垂在碗口上方,眼看着就要蘸进粥里。叶铭渊眼尖,下意识伸手想去抓那头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伸手,大概是觉得那头发掉进粥里怪可惜的,那么好的发质。
手指还没碰到发丝,手腕就被一把攥住了。楚凌的动作快得像早有预判右手还拿着勺子,,左手已经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叶铭渊的手腕。
“做甚?”
“你头发掉碗里了。”
叶铭渊甩开他的手,低头一看——手腕红了一圈。“疼!”
楚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头发,微微皱眉,放下粥碗:“筷子。”
叶铭渊愣了一下,转身从厨房拿了一双根筷子递过去。楚凌接过筷子,拿了一根,双手抬到脑后——左手拢住头发,右手用筷子一挑、一卷、一别,不过两三个呼吸的功夫,那一头长发就被一根筷子稳稳地盘在了脑后,一丝碎发都没散落下来。
叶铭渊看得愣了一下,行吧。
他收回目光,心里默默地想:早知道不多管闲事了。
楚凌这个人,从他的长相气场来看,其实更像庙里的神像,供着是为了保佑人,但却不容亵渎。虽然叶铭渊不太想承认,但楚凌这个人好像确实就应该高高在上。
楚凌喝完了粥,叶正庭把止痛药递过去,这次他没有犹豫,接过来就着粥咽了下去。又坐了一会儿,确认他没什么不适之后,叶正庭才站起身来。
“铭渊,我先带他回我那边,你一个人在家好好想想。”
叶铭渊“嗯”了一声,送到门口,看着爷爷和楚凌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和楚凌的目光隔着那道越来越窄的缝隙对上了一瞬——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没什么特殊的情绪,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