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性太强,可惜了。”
应逢安摸了摸自己的嗓子,一双眼睛眨来眨去,最后笑着离开了。
遗憾吗?必然是遗憾的。
花晚情于心不忍的看着应逢安离去的背影,也只是于心不忍。
自己不是神明,做不到拯救他人。
“哥。”
花悠情背着花晚情,轻喊出声。
一声落下,却慌乱的红了眼眶。
“我一直...都在意的,我真的很不甘,...为什么我不能做的很好,为什么不能得到父王母后的青睐..我是不是很差劲...”
花晚情在他身后,轻轻的将他环抱在怀里。
花悠情是他有着共同血脉的弟弟,相伴多年,二人间的隔阂十分严重。
这是花悠情第一次冲他敞开心扉,花悠情冲谁都笑嘻嘻的,可他好像...并没有表面上那样开心。
“悠情,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如果连你都不愿认同你自己,那还有谁能来认可你?”
花悠情鼻头一酸。
终于有人认可自己了...
他拼死拼活的修炼多年,只为了求的旁人一句认可。
现在,有人认可他了。
他的哥哥。
屋外,萧嫌木抵着墙壁听着里面的动静,心中不知道再想什么。
花悠情只允许自己伤心一会,几分过后,他深吸一口气,换回了平常的样子。
“好久没有见到见南山了...对了,你知道海梦悠吗?”
...海梦悠?
花晚情从案上拿起一卷书,随手翻了几页,目光在一处停留了两秒,便翻转书卷,让花悠情去看。
只见那处写着: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
“海梦悠,是鲛人一族除去见南山的最后一届首领,应当早就战败了?”
花悠情道:
“没有,她们认为是与利维坦一战中战败了,但她实际上被我藏起来了,当初欣赏她的才能,想要施以援手,否则,以她一人的实力,又该怎样去赢得利维坦?”
“贺逾白不会这么简单就被我们捉到的,见南山一定在偷偷摸摸的做他吩咐的事情。”
花晚情对于海梦悠没什么了解,但既然当过首领便一定与见南山是血亲,应当可以通过海梦悠去阻止见南山?
“你将她藏在哪里了?现在可以去找她吗?”
花悠情面上浮出几分尴尬。
“貌似不可以,我背着贺逾白把她藏在贺逾白的环境里了,当初我和贺逾白一起去就的海梦悠...”
“他不知道我将海梦悠藏在哪里了,可能也在找,见南山终有一日会脱离他,只有拿海梦悠当把柄,见南山才回心甘情愿的留下。”
花晚情有些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开始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你说...你把海梦悠...藏在哪里了?”
“贺逾白的幻境。”
行事张扬,却次次得手。
气焰嚣张,偏次次获胜。
他这位弟弟啊,胆子大得很!
……
羽衣打开牢门,示意身后的秋寒日进去看看。
贺逾白身上遍布狰狞的疮疤,他被锁链捆着,呼吸声一声比一声脆弱,在看到秋寒日身后的羽衣时,眼中的愤恨顿时化成的嘴角的微笑。
秋寒日不解的回头去看身后清尘绝伦的女子。
在秋寒日的注视下,羽衣微微点头,手指微抬,一股灵力迸发出来。
“羽衣...?”
羽衣行事果断,让秋寒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就在下一刻,捆着贺逾白的锁链直接炸成了无数碎渣。
锁链被炸开的那一瞬间,贺逾白整个人就直接消散了,理应是逃去了别处。
“你!”
秋寒日不可置信的看着羽衣,这样“出淤泥而不染”的人,怎会帮着贺逾白做这些事情...
不过想到贺逾白也是个温润如玉少年郎,一切就又都能说得通了。
羽衣丝毫不理会秋寒日的诧异,手段利落的拔出了秋寒日的配剑。
原先以为,她会提剑刺进秋寒日的胸膛或是心窝?可她没有,羽衣拿着把柄属于秋寒日的配剑,刺向了自己的喉咙。
秋寒日脑袋“嗡”的一声,属实没有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喉咙被刺穿,可却还能正常发出声音。
“得罪了,秋将军。”
是“嫁祸”。
秋寒日听着她缓慢的声调,眼中的事物变得昏花,梁强的走了几步后悲壮的倒在了地上。
羽衣看着秋寒日这副样子,下意识的摸向了覆在眼睛上的丝绸。
还好...没有掉...
她大手一挥,冲着自己打来了一强悍的灵力,直到口中吐出大口鲜血时,才满意的停下,冲着秋寒日抬了抬手。
羽衣靠在墙角,缓缓的躺在地上闭上眼睛。
而那里的秋寒日却是在刹那间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他闭着眼睛捡起地上的剑,对着倒下的羽衣,却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