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滚不乐意,滚了还不乐意。
性子一点也不好,还不如李纤尘呢,如果她不是国主,自己早就撂挑子不干了,太难伺候了。
……
沈槐安听不懂他们在做什么,只知道贺逾白出现说了一句话后就又消失了,什么小心不小心的。
秋寒日耐着性子和他解释了一遍,将他们知道的东西对接,得出结论。
“贺逾白就是洛郁国主。”
沈槐安:……
不怪他惊讶,连花晚情都不敢相信这件事情的真伪。
说好的“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呢?为什么是一个害人无数的国主呢?
之前,秋寒日一直都是对萧嫌木有疑的...看来,也是在贺逾白的计划之中了?想要萧嫌木替死,却不料因为心软误放了个应逢安?
花悠情没有找花晚情汇合,而是凭着直觉来回绕圈,在一座茅草屋中发现了与见南山待在一起的萧嫌木。
见南山见到他的到来,识趣儿的将这个幻像散了。
“我的萧大将军啊,你让我一番好找。”
萧嫌木看见他的到来没有几分意外,只是木纳的点了点头。
“洛郁国主是贺逾白。”
“我早就猜到了,但他们都不信我,他们都怀疑我。”
萧嫌木惆怅的说。
花悠情眼尾上扬,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手也不安分的捏着萧嫌木的指尖,触碰过的地方留下余温。
他不知该作何反应,花悠情却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掌心的温度来回传递,花悠情面色坦荡,似乎牵手只是一件小事,萧嫌木可就不一样了,表面上冷若冰霜。
他心中却纳闷。
他...为什么要牵我的手啊。
朋友间...都这样做吗...
花悠情有意逗他,松开手揽住萧嫌木的脖子将他往下拽,他们额头抵着额头,气氛暧昧,花悠情看向他的眼神都在拉丝。
“他们不信你,我可信你啊。”
他声音偏低,却能一字不落的传进萧嫌木的耳朵中。
“要我一个人信你,还不够吗?”
萧嫌木眼神闪躲着不去看他。
心里边可就开始打仗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也是普通朋友间该做的事情吗...
“够了,谢谢你,殿下。”
萧嫌木面色不敢,倒是真的将这当成了一件小事,随后...
放开了花悠情。
花悠情额头青筋微微暴起,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咬牙笑骂。
“萧嫌木,行,你真行。”
“啊?”
花悠情欲哭无泪。
“萧嫌木啊,我恨你是个木头。”
找到花晚情时,他刚好也看到这里。
“嗯?悠情,心情不好吗?”
花悠情:……
花悠情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沈槐安,实话实说,沈槐安气色好了不少。
曾经面色是骇人的惨白,说几句话就要咳血,走几步就要了半条命。
如今虽然还是一副病殃殃的样子,可胖了不少,脸上总算是有肉了,离开的这五年间,就像是...被人以爱相护的...
秋寒日看看花悠情的神色,再看看萧嫌木的迷茫,瞬间就明白了大半,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花悠情瞥过来,没好气的问。
花晚情也有些好奇的看了过来。
“寒日?”
秋寒日郑重的轻咳了两声,附在花晚情耳旁耳语。
“萧嫌木可是个木头。”
“喂!我可听见了!皇兄你笑什么!”
沈槐安看着他们闹成一团,不禁轻笑,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还是和曾经一样,什么都没有变。
“我哪有笑...”
“你分明就是笑了!现在还在笑!”
花晚情招架不住,最先败下阵来。
“好了好了,先说正事。”
秋寒日:
“萧嫌木,当时在洛郁宫中,遇到见南山时,你比我后回来,见南山和你说了什么导致你心不在焉。”
“她说...我们之中有一个卧底,我不知道该不该信,就感觉一切像一场棋局,出来之后你问我的问题很奇怪...让我怀疑你...”
“我见你心不在焉,以为你才是卧底,随口一问,你的答案令我...确信了我内心的想法。”
花悠情见缝插针。
“国师大人,贺逾白怎么会将你抓去?”
沈槐安摇摇头,在他的印象中,他未曾与贺逾白见过几次面,连名字都是极其生疏的。
“不知,我与他...没有什么交集。”
“那就是单方面的了,后面再问也不急。”
花悠情比谁都大胆,目前是真身在他国,本国无守,他知道贺逾白觊觎花蝶国,那他就顺水推舟。
能不能成功。
全看命。
……
他们强制性的让冥止雨休息,免得再出现那种情况,可她还是放心不下的担忧。
“琉璃,二皇子找我们借的...”
“国主,羽衣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她会读心,必定不会有误的。”
……
花悠情借走羽衣让她来到花蝶国援助,将此时告知予他们之后,才发现,原来羽衣早就帮过花晚情他们了。
早在冥罗国榆畔村。
羽衣生的极美,远观倒有些惊鸿艳影的感觉。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一缕幔薄轻纱轻轻覆在眼上,遮挡住了那双富有灵气的眼睛。
不过也是能谅解,读心嘛,见过了世间罪恶疾苦,人心冷暖,怎会不崩溃呢?
后面见南山跟了一路,这才悄悄的拍了一下她的左肩,羽衣扭头的时候,她竟准备直接闪到身后。
羽衣淡笑着抓住了她的手腕。
“阁下这是?”
“我是南山。”
羽衣略微点头,右手上举至胸前,她语速较慢,说起话来却极为好听。
“在下冥罗国,羽衣。”
四月初。
见南山打开一扇门,冲里面的贺逾白微微颔首。
“国主大人...我的族人...”
“罢了,你回去看看吧。”
见南山诧异如今局势如此紧张,贺逾白却还愿意放她返乡,心中的感激不觉间又多了几分。
“是...”
这一路走来极其困难,她冲秋寒日他们撒了个谎。
若是那个谎言是真的的话,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