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榕衣襟乱糟糟的,拽着管濂安的手不让他撕。管濂安幽深的眼眸要将瞿榕吸进去,气喘不止,热烘烘的体温发酵着情愫。瞿榕伸出手,朝着管濂安软语:“你把我手磨出茧子了。”
管濂安:“我的是木锨?”
瞿榕:“是火棍。”
许久都没有出门。门外的Emma闹着要往楼梯上爬,想找爸爸。保姆给她看益智类卡片,教她认水果。她吹着口水泡,又叫了声爸爸,好奇楼上的区域,四肢并用想攀上去。阿姨让保姆看好小姐,Emma啊啊的发泄,头上的发卡都甩歪了。
管濂安下来找Emma那会儿她已经玩了好几轮了。精力旺盛得可怕。他把她抱起来,管濂安见有些父亲会把孩子放在自己脖子上,他做不出这样的举动,只是让她坐在自己臂弯。她在管濂安面前稍显文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管濂安上班不怎么跟她接触,又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把她抱上楼,瞿榕在床上躺着,Emma一进来就带着一股西瓜味儿,管濂安给她吃糖了。瞿榕道:“别让她吃糖,牙都没长好。”
管濂安:“她吵着要吃。”
瞿榕:“她怎么没在我跟前吵着要?”
“去,”管濂安拍拍Emma,像拍一只小狗,“找爸爸要。”
Emma在床上颤颤悠悠的走着,到瞿榕身边了,拱着不吵不闹的搂瞿榕脖子。她的细软的头发贴着瞿榕脸颊,瞿榕维持着当前姿势不动。想着小的好,小的又乖又可爱,比大的不知道强多少倍。
管濂安过去把Emma拎一边,让她玩毛绒玩具。他要抱瞿榕。
瞿榕被管濂安搂着,Emma爬过来,往他们中间挤。管濂安道:“她踢着你怎么办?”
瞿榕:“你踢着我她都不会踢我。”
“那不可能。”管濂安反驳道:“我踢你的概率不亚于彗星撞地球。”
瞿榕懒得理他,把Emma抱过来问她今天都玩什么了,她嗯嗯啊啊的,手一挥一挥,瞿榕当然听不懂。管濂安翻译道:“她说她是足球小将。”
瞿榕:“……你怎么不说她是岛民。”
管濂安乐了,亲亲瞿榕的脸。Emma也有样学样的凑过来亲,她的口水都糊瞿榕脸上,瞿榕想了想,也亲管濂安。管濂安被瞿榕突然亲脸,就跟冷宫妃子被皇帝翻牌似的,有种晕眩的幸福。Emma也凑过来亲,管濂安怔住,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样的滋味,他从未接触过。
瞿榕举着Emma的胳肢窝说:“谁家小朋友这么乖啊?”
Emma笑嘻嘻地,瞿榕又道:“原来是我们家的呀。”
Emma能感受到瞿榕的语气,高兴的要瞿榕抱。瞿榕托着她的背脊,柔软中带着韧意。孩子的骨头一点一点硬起来,长的那样慢,又长得那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