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榕开始变得嗜睡,管濂安总要找他,没事问他在做什么,让他不要抱Emma。Emma现在活泼好动,管濂安怕出意外。瞿榕对管濂安这个絮叨劲儿简直不胜其烦,管濂安甚至说要送Emma去上学。
“你让你一岁的女儿去上学?”瞿榕震惊。
管濂安思索这个可能,反问瞿榕:“不行吗?有没有托管的。”
“有没有托管你这个年纪智力不全的。”瞿榕翻翻眼珠,说:“你最近怎么不去出差了?”
管濂安:“我推了,直到你生产,我都不会再出差了。”
瞿榕听罢直呼噩耗,要天天对着管濂安,不亚于让鱼在天上飞鸟在海里游。瞿榕让管濂安正常上班就好,管濂安听不两句就反问瞿榕:“你不需要我?”
瞿榕:“我更需要你赚钱啊。”
管濂安愣愣地看瞿榕,瞿榕直觉不妙,管濂安因为瞿榕这一句话红了眼圈。瞿榕眼皮突突直跳,不知道怎么伤到管濂安敏感的少男心,他怎么三十了还这样啊。瞿榕腹诽完了,让管濂安靠在自己肩膀,那么大的身架子,努力缩得袖珍,瞿榕都替他累。
“其实咱俩怀孕的是你吧。”瞿榕忍不住调侃。
管濂安又往瞿榕脖子窝里钻了钻,头发戳的瞿榕很痒,还没动弹,管濂安就把他抱的牢牢地。瞿榕失笑,很久没有叫管濂安小猫,忍不住捏细嗓子喊:“咪咪。咪咪咪咪。”
管濂安在瞿榕颈窝闷声道:“你是不是嫌我?为什么你总是表现得不需要我,我这个位置换个人来也行吗?你想要熟男,黄宽那样的?”
瞿榕郑重道:“恩。”
管濂安猛地抬头,看见瞿榕笑眯眯地眼睛,他把瞿榕掼在床上,不忘横了一条手臂给瞿榕做缓冲。瞿榕现在可金贵了,管濂安当太上皇供着。瞿榕睡多了皮肤像喝饱水,管濂安透过光柱里的尘埃,看清瞿榕脸上那层绒毛,让瞿榕像多汁的桃子。管濂安喉头滚动,俯身吻瞿榕的嘴唇。
瞿榕咂摸两下,品鉴道:“恩~酸。”
管濂安:“看过超级女声吧。”
瞿榕点头说看过啊。管濂安:“喜欢酸的甜,就是真的你。”
瞿榕反应一下,笑出了声。管濂安在瞿榕脖子上吸出红淤。瞿榕在家穿得很是宽松,整个人透出恬静的气质。身边又总跟个小女孩儿。管濂安在办公室见多了精英,回家看见瞿榕心都软了,直想把瞿榕揉进怀里,捧在手心,含到口中。
他把瞿榕弄得身子骨儿发软,瞿榕突然拽着他的头发,叫了一声:“安安。”
庞培云就这么叫管濂安,瞿榕听见了,这家人腻歪真是遗传的,管濂安毕业这么多年了还安安安安的叫。瞿榕觉得好笑,管濂安听见瞿榕这么唤他,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瞿榕甚至从当中瞧出了兴奋。
“又不听话。”瞿榕拿腔拿调,眼尾抛出一抹嗔色,顾盼生辉的睐眼,琉璃色,水晶心。管濂安叫他轻易拿住,定定地,胸腔闹着怦然的动静。
瞿榕用食指戳管濂安脑门儿,半壁人生如了戏,爱嗔痴,在兰花指里。管濂安魂掉出来半截,栽在瞿榕身上。
两人霎时吻做一团,上不管天下不管地,吃着一条肉舌头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