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榕早起下楼发现管濂安居然在,随口问了句怎么没去上班,管濂安说今天远程办公。瞿榕虽然心情不佳但昨晚睡得还可以,他习惯性拐去婴儿房,闻到小孩子的气味,心安了不少。
早上是管濂安最忙的时候,瞿榕隐隐听见他在外面打电话的声音,瞿榕垂了垂眼,抱起Emma摇一摇,她露出一个笑容,瞿榕戳戳她的脸,说:“怎么那么爱笑。”
十点钟管濂安才有时间跟瞿榕说话,他们两个看上去都挺平静的。管濂安在家没穿西装,一身运动服,头发随性的耷着,这样的形象瞿榕很久没有见过了。“一起跑步吗?”管濂安问。
一楼有很早之前管濂安改造的健身房,购置的健身器材也有在用,频率不高,至多保证不落灰。瞿榕想了想没有拒绝,他换了身衣服,跟管濂安一起跑步。当初瞿榕还嫌管濂安买两台跑步机浪费,如今算是派上了用场。
实际这些器材不需要管濂安买,合作商有赠,管濂安收了是给面子。不试试好不好用怎么能放心采购。
管濂安带着瞿榕做运动前的拉伸,两人穿得薄,瞿榕之前的衣服都紧的穿不上了,所以会从衣柜里抓管濂安的衣服穿。这样的地方终年一个季节,很容易混淆感官,日子像过了又像没过。
窗外阳光灿烂,穿透玻璃的日光射在眼睑,让人不自觉的眯眼。在运动就没有讲话,渐渐地,瞿榕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步调慢下来,一旁的管濂安始终如一。管濂安才不会问他要不要休息那种话,机器设置了一个小时的运动时间,如果连这一小时也坚持不下来,那就没必要谈减肥了。
管濂安今日的目的并不是带瞿榕减肥,运动会分泌内啡肽,适当缓解瞿榕的焦虑。滚石不生苔,流水不腐户枢不蠹。是这么个道理。
瞿榕抓着毛巾擦汗,他不知道他原来这么能流汗,在管濂安面前放弃太逊了。等坚持完这一个小时,他浑身上下已如水洗。毛巾擦过一层又一层的浮汗,管濂安站在他面前,护腕脱也不脱的就抬手给他擦额头,鼻尖。瞿榕躲了下,想要离管濂安远些,不想管濂安闻到他身上的汗臭。
管濂安盯着他看,良久,问说:“什么感觉?”
瞿榕:“爽。”
管濂安勾唇轻笑,瞿榕看到他的笑容一愣,细密的眼睫抖着,掩下眸中的情绪,低声道:“你下午去公司吧,我没事了。”
“我都处理的差不多了。”管濂安把水杯递给瞿榕,瞿榕捧着还没咚咚咚地灌,就被管濂安提醒说:“小口喝。”瞿榕听话的喝了两口,管濂安接过去自己喝,阳光烈起来。
“一起洗吧。”管濂安碰碰瞿榕的手,小指勾着瞿榕的小指。家里又不是只有一个浴室,瞿榕望着管濂安,最起码这一刻管濂安的神情是正常的,不像起了歪心。
瞿榕迫切的需要洗掉一身黏腻,快到饭点了,管濂安为了他才没去上班,瞿榕点点头。管濂安拽着他往楼上跑,踩出剧烈的声响,惹得保姆探头看。瞿榕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就又浮上来,他小声叫管濂安的名字,让管濂安不要这么不稳重。管濂安冲瞿榕笑,很是狡黠。瞿榕也就随管濂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