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榕不情愿的往后退,管濂安把他抓得很牢,他那点愧疚在管濂安的咄咄逼人下已经消散殆尽了。他知道他不顺着管濂安,管濂安不会让他好过。
他敷衍的在管濂安脸上亲了亲,说:“你够了,我要下去看女儿了。”
“不准去。”管濂安几乎是骑在瞿榕身上,瞿榕怎么都拧不过他,那样的厮缠,充满了兽性。没一会儿瞿榕就气喘吁吁,安静了下来。管濂安把那半张脸伸给瞿榕看,都红了。那么白的脸,很轻易就能染上颜色。“你现在是一点也不心疼我了。”管濂安说的淡,心里没点想法是假的,哪有这样踹自己男人的。
瞿榕心虚道:“说了不是有意的。”
管濂安使劲往瞿榕跟前凑,只道:“你说怎么办吧。”
瞿榕受不了他胡搅蛮缠的劲儿,对着泛红的脸吹了吹,瞿榕专注的从这个角度看,甚至能看到他脸上的绒毛。管濂安这张脸实在没得挑,他占了现在流行审美的便宜,再倒退个三十年,只会被人说没有男人味。但无论什么年代,漂亮就是一种资本。瞿榕刚认识管濂安那会儿,管濂安已经小有名气了,都说他水灵的不像北方人,跟葱白似的。瞿榕在羊城生活那么久,冷白皮,暖白皮,各式的男人都没少见。大多都是清俊的,瘦削的,文静的气质。属于见怪不怪了。管濂安那时候还很高冷呢,瞿榕也不是这样的。
都说人上年纪的体现就是爱回忆,瞿榕摇摇头,温热的嘴唇印在管濂安脸上,软下声来,说:“对不起嘛。”
管濂安:“你都弄疼我。”
瞿榕忽略掉管濂安刻意的暧昧,又亲了亲他,张着眼睛看管濂安。管濂安一下把瞿榕抱住,说:“做什么这样看我,勾我呢。”
瞿榕抚着管濂安的脸,说你不生气了吧。管濂安说我哪那么容易生气。瞿榕见他不发病了,就毫不留恋的把他推开,说要下楼看孩子。管濂安没再拦,再拦就换瞿榕生气了,他还是有谱的。
过没几天瞿榕就收到庞培云寄来的吊坠了,他给Emma戴上,自然要拍照给庞培云看。说实话,他跟庞培云是有好友的,但他们从未私聊过,有什么话都是在家族群上讲的。他把照片发上去,等着看庞培云什么反应。
过了快一个小时,庞培云才回道:好看。
瞿榕等了一会儿,见她没别的要说的了,就发了个表情意思是谢谢。庞培云没再回复,瞿榕并不介意,他不是要庞培云每条都回,只是该回的总得回吧?瞿榕又给徐惠明看了,徐惠明说戴着真不错,又要他别紧张,小孩子没那么脆弱的,不会经常生病。瞿榕说不上来,总归是她还太小,不会说话。要是会说话就好了,他就知道她要什么了。
是不是快长牙了?徐惠明问。
瞿榕一数,日子过得真快,Emma都四个多月了。他开始留意她的牙齿,天天捏着她的脸看,连管濂安都发现过两次。
“怎么了?”管濂安问。
“我看她有没有长牙。”
管濂安笑,瞿榕那着急的小模样,他忍不住摸瞿榕的腰,软绵绵的。管濂安把手伸到瞿榕衣服里面,被瞿榕一把拍开。“边儿去。”瞿榕没给管濂安好脸色,扭头去问徐惠明这牙怎么还没长出来。徐惠明说瞿榕太夸张了,哪有说长就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