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冷静下来。乐瑟捶着自己的脑袋。
夏实听说卖婚房遇到了骗子,并没怪他,反而说要去找自己爸爸,看看能不能借点钱,或者找关系疏通一下。乐瑟跟她约了时间,晚饭时一起去见导师夏教授。
为此乐瑟特意提早下班。导师从上学时就对他很好,还是他的准岳父,现在还有求于人。乐瑟准备去买点夏教授感兴趣的礼物,再上门拜访。
走在路上,乐瑟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汽车喇叭,回头看见一辆粉色超跑摇下车窗,一个年轻女人朝他打招呼:“Hi~ Lance~ 还记得我吗?”
乐瑟望着那张风情万种的脸,愣了会儿,才想起这是那天跟在拉基身边,和自己一起吃粤菜的女明星,叫什么来着……
“我是蒋依琳,那天你吃了我的佛跳墙的。”看他想不起来,蒋依琳主动介绍道,“今天有没有空,一起喝一杯?”
乐瑟的表情冷下来,虽然拉基最近都没出现,他对拉基身边的人依然没什么好感,“不好意思,现在我很忙。”
他刚扭头准备走,蒋依琳突然在后面叫道:“喂——我有一些事,你可能会感兴趣。”
“抱歉蒋小姐,我对你的事真的没兴趣。”
蒋依琳不恼,反而笑道:“那,如果是有关骑士生物的事呢?”
乐瑟心里一动,停下脚步。
蒋依琳淡淡一笑:“你一定很想知道,自己最近为什么会这么倒霉吧?”
乐瑟转过身来,警惕地看着她。
“别那么紧张,我不是你的敌人。”蒋依琳一抬下巴微笑道:“上车,找个地方,我跟你好好说说。”
乐瑟看了下表,现在离跟夏实约定的时间还早,耽误一两个小时,应该不会迟到。
“好。”他冷冷道,坐上蒋依琳那辆粉色跑车,面无表情直视前方,“蒋小姐,希望你真的有话要说,而不只是拿我开涮……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哈哈!”蒋依琳笑起来,踩下油门,“放心吧,这两个小时,一定让你物有所值。”
……天已经黑透,夜晚,正在渐渐寂静下来。
蒋依琳坐在梳妆台边的软椅上,望着大床上躺着的人。
这真是一张非常干净的脸,在美人如云的娱乐圈中算不上顶好看,却有种宁静的温柔。那天吃饭的时候,他旁边坐着可爱的女朋友,看起来男才女貌,真是一对璧人。
蒋依琳默默叹了口气,别怪我,我也是被逼的,是你自己太倒霉。
“你要带我去哪儿?”乐瑟上了车以后,就立刻问。
蒋依琳警惕地往四周看看:“去我家,那里比较安全。”
“你家?”乐瑟皱起眉头,“外面不能说吗?”
蒋依琳“哧”一声笑出来,声音很媚:“乐总,你现在身上有几件官司?你猜明里暗里会不会有记者跟踪你?”
乐瑟心里一颤。
“放心吧,警察也有职业道德。”蒋依琳安慰他道,“男女私会的场面,他们会避开的。”
“……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乐瑟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下来。
蒋依琳瞥了他一眼,眼神竟然透着几许怜悯:“我只能说,有人盯上你了。”
乐瑟大概以为这个“你”指的是骑士生物,殊不知对方盯上的,真正是他这个人而已。
门铃声响起,把蒋依琳从怔愣中拉回魂。她匆忙整理了一下仪容,走到门口拉开大门。
拉基冷若冰霜的脸出现在外面。
蒋依琳不自觉瑟缩了下,脸上强撑着笑道:“Lucky,你来了?”
拉基看也不看她,径直走进卧室,见到躺在床上的熟睡的人,转身问道:“你给他喂了几颗?”
蒋依琳竖了三根手指。
“这么多?”拉基皱着眉头,“不会出事吧?”
“不会,”蒋依琳信誓旦旦保证,“我最多一次吃过五颗呢。”
拉基嗤笑一声,冷下脸道:“滚吧,一小时以后再回来。”
蒋依琳一哆嗦,“嗯。”她立刻怯怯地退了出去,退在卧室门口,又忍不住回望了一眼。
拉基正背朝着门站在床边,乐瑟还在熟睡,对即将到来的事毫无反抗之力。
蒋依琳压下内心小小的负罪感,最后对乐瑟说了句抱歉,就悄悄退了出去。
拉基俯下身去,双手撑在枕头两侧,仔仔细细端详着此刻被他完全掌控住的人。
乐瑟的睡姿乱七八糟,枕头只枕上一半,一条腿还耷拉在床下。以蒋依琳的力气,能把一个大男人拖进卧室再扔上床已经尽了全力了。他在睡梦中蹙着眉头,看起来很难受。
“……不舒服?”拉基忍不住轻声嗤笑道,“你不是挺能的么,再起来跟我打啊?”
这段时间,乐瑟跟他见面三次要动手两次,拉基上次被砸破的头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外人都以为是因为幸运医疗想要收购骑士生物才导致两家不合,当然真正的理由,只有现在房间里这两个人才最清楚了。
拉基发了下善心,把乐瑟挂在地上的腿搬回床上,顺便把他身上的毛衣裤子都扒了。
蒋依琳的强效安眠药发挥稳定,乐瑟怎么弄都不醒,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很不舒服地一直蹙紧眉头。
拉基像翻来覆去玩了一会儿,想了想不过瘾,又掏出手机前前后后拍了好多照,录了几段视频聊作安慰。
玩到差不多了,距离自己让蒋依琳回来的时间只剩十几分钟,拉基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今天不是时候,今天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一时忍耐,方得长久。
……拉基全射在了套里,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才跪坐起身,又意犹未尽地掏出手机卡擦卡擦连拍了好几张。
蒋依琳在楼下喝了杯咖啡,算好时间重新上楼,在家门口犹豫着要不要开门:拉基说一个小时后回来,可这点时间真的够吗?需不要要再等一会儿……
纠结了几分钟后,蒋依琳还是悬着一颗心轻轻打开了门锁,蹑手蹑脚走进客厅,听着家里鸦雀无声,里面的事应该已经结束了,这才松下一口气,在卧室门口小声叫道:“……Lucky?”
门很快打开了,拉基黑着脸,明显欲求不满的样子,但衣服已经穿好了。
蒋依琳忍不住朝卧室里瞥了一眼:床上的人妥帖地盖着被子,除了后脑勺一点头发,什么也看不见。
她讪笑问道:“你都搞好了?”
拉基抬起手,蒋依琳看见他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个打结的避孕套。
“给我吧。”她镇定下来伸手去接,拉基突然把手指向后一抬,没让她碰到。
“记住你的任务。”拉基阴冷的语气配上青里发黑的脸色,让人不寒而栗,“不该碰的,一样都不许碰。”
蒋依琳打了个寒战,终于哆嗦着接过那个套子,颤声道:“我、我知道了……”
而此时,夏实已经快急疯了。
她跟乐瑟约了6点在自己家,对方却一直没有出现,电话也打不通。一开始夏实还以为是公司有事,或者又被传唤配合调查,耐下心来没有去催,谁知道眼睁睁看着夜幕降临,乐瑟依然处于失联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