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停应考资格!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砸在林清河头上。距离乡试只剩三天!这意味着,他可能连考场都进不去,多年苦读,将因这莫须有的罪名付诸东流。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巨大的愤怒与冤屈。
“大人!学生清白,天地可鉴!此举岂非正中那诬告者的下怀?求大人明察,还学生公道!”林清河以头触地,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王县令看着他,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但官袍在身,法度在前,他只能板着脸:“本官自会详查。若你果真清白,定会还你公道。退堂之前,你还有何话说?”
林清河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却依然亮得惊人:“学生无话,唯信‘清者自清’四字。但请大人,务必给学生一个踏入考场、以文章自证清白的机会!”
堂外,闻讯匆匆赶来的苏晴,死死攥住了裙角。她站在人群边缘,看着公堂上孤立无援却脊梁挺直的丈夫,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锐利如刀。
她没有冲进去哭闹喊冤。那是蠢人的做法。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堂上表情各异的众人——眼神闪烁的孙掌柜、面沉如水的王县令、还有堂外围观人群中那几个神色异样、交头接耳的面孔。
匿名信?墨香斋?时间地点如此巧合的“目击”?
这根本不是巧合。
这是处心积虑的陷害。目的很简单,就是在最后关头,废掉林清河的考试资格。
苏晴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商业竞争中的龌龊手段她见多了,没想到这科举路上,也一样肮脏。
想用这种下作的方式,断送她相公的前程?
问过她苏晴了吗?
她深深看了一眼公堂上跪得笔直的林清河,用眼神传递去一丝坚定的力量,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挤出人群。
时间紧迫,只有三天。
她要去查,查这匿名信的来源,查墨香斋背后的勾当,查是谁在暗中捣鬼!
她的相公,必须堂堂正正走进考场。
这场污蔑,她来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