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过可以接受。今天马尔福魁地奇队员审核,他让我转告你。】
伊尔贝莎略带惊讶的起身,如果不是普雷顿奇的提醒她,她一定会将此事彻底忘记。
见女孩离开休息室,普雷顿奇神色微变,欲言又止。
这不关他的事,为什么要多嘴?
普雷顿奇的视线重新回到书上,这一次却始终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伊尔贝莎来到魁地奇场地,阿布拉克萨斯已经在场地等候和其他人一起。
【马尔福!】
阿布拉克萨斯原本着急和失望的神色在伊尔贝莎前来后消散,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来到女孩面前。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非常抱歉,我来晚了。】
伊尔贝莎一副愧疚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真诚。一旁的布鲁斯早已经看透一切,同样他相信阿布拉克萨斯也清楚女孩的装模作样,可为什么不揭穿。
单单是为了马尔福与霍华德吗。
【没关系,万幸的是你来了,我想我应该去准备了。】
【祝你顺利,马尔福。】
目送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背影远去,伊尔贝莎收起早已僵硬的笑容,来到看台上坐下。
布鲁斯走过来,用着仅有他们两人才可以听到的声音交谈。
【他从来没有如此信任一个人。】
哪怕是马尔福家族的族人都不足以让阿布拉克萨斯无条件信任和接纳,自从布鲁斯认识他以来。
【他对我是信任,这很荒唐。博克,有一种关系是无尽的谎言与欺骗。而我和马尔福之间就是如此,他和我都需要以家族的名义建立起一个虚假的关系。他需要我的支持,同样他要回报我的是保护。】
他们彼此心知肚明这层关系的利益牵扯,聪明的人不会揭穿这一切。他们互相利用,各取所需,这对他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布鲁斯的冷笑刺激着伊尔贝莎。
【我不得不佩服霍华德小姐的头脑,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愚蠢到当真了怎么办?以我对马尔福的了解,他对你们的关系已经不单单局限于互相利用。这就是最可怕的,这将损害你的利益。】
伊曼的视线落在不远处扫帚上的阿布拉克萨斯,眼底的情绪被隐没。
【他还没愚蠢这种地步,并且我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布鲁斯似乎已经猜到了她的意思,两人默默注视着赛场,沉默不语。
阿布拉克萨斯成功进入魁地奇队成为了击球手,他看起来有些失望。
【我本想做追球手。】
【没关系马尔福,我敢打赌你将会是霍格沃茨校史上最厉害的击球手。】
面对伊尔贝莎的话语,阿布拉克萨斯的神色缓和许多。他们并肩相谈,回到了斯莱特林休息室。
普雷顿奇依旧坐在沙发上看书,不过这一次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着汤姆。
伊尔贝莎与那双眼睛对视时,将对方的玩味和嘲弄尽收眼底。格欧费茵趴在汤姆的腿上,享受着他的抚摸。
很多人围过来祝贺阿布拉克萨斯,哪怕不是真心。
伊尔贝莎走出人群来到汤姆所在的沙发旁,似乎是察觉主人的到来,格欧费茵抬起头让伊曼抚摸。
【它很喜欢你。】
普雷顿奇的注意力被两人的对话吸引。
【为什么这么觉得】
【它出生在麻瓜的家庭,也许是那恶臭的味道再次吸引了它,真是不乖。】
伊尔贝莎的语调平缓,却刺激到了汤姆。格欧费茵感受到他的怒气,识趣地跳到地上轻轻蹭着伊尔贝莎的腿。
顾忌休息室内的人很多,汤姆收起显露的锋芒。他露出笑容,显得十分友好和大度。
【我已经读完了你给我的书,当我知晓一些事情后,我发现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我要谢谢你,伊尔。】
比如他那令人厌恶的麻瓜血统,和让人怜悯的悲惨身世。
在他得知自己与古老的冈特家族有莫大的关系时,这些都会消失被代替。
四目相对,汤姆的眼底多了几分冷漠。伊尔贝莎当然清楚他在说什么,同样自己也应该向他讨要报酬。
自从上一次变形课汤姆的甲虫害伊尔贝莎出丑后,伊尔贝莎再也没坐在汤姆的身边。
【你会选择我做你的搭档吗?】
【当然不,博克。】
布鲁斯一副失意的模样,假惺惺的为伊尔贝莎的回答感到难过。
【但你还是坐下了,霍华德小姐。】
忽略布鲁斯话中的嘲讽,伊尔贝莎冷漠地眼神瞥向他。
【收起你的愚蠢表情,博克。他已经知道了一切。】
伊尔贝莎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汤姆身上,他们的对话模糊不清,但其中意思对方心知肚明。
【那又怎么样?难不成你怕了,怕他不再受控制吗?】
【当然不,他需要我们在任何意义上来说。但他不会心甘情愿听命于我们,在他身上我们赌不起,所以我们需要找到一个拥有更大利益更听话的人。】
伊尔贝莎有意无意的看向普雷顿奇,布鲁斯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禁嘲讽。
【他?他能在布莱克家族走到今天,伊尔你要承认他远比你看到的更可怕。】
柳克丽霞借着布莱克家族盛气凌人,却对他存有几分忌惮,单单认为他是布莱克家族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吗?
【布鲁斯,你的话太过可笑。他不是汤姆,对我们来说绝不是利用的筹码,而是伙伴。】
与其让布莱克的继承人成为利用的傀儡带来微薄的利益,不如成为忠实的合作人,这才是伊尔贝莎接近他的目的。
两人的异样引来了邓布利多的注意,他停下授课看向两人。
【霍华德,你愿意上来试试吗?】
伊尔贝莎起身来到邓布利多面前,她还不清楚自己要面对什么。
坐在第一排的汤姆露出嘲讽的笑容。
【请开始,霍华德。】
伊尔贝莎举起魔杖却不知道要做什么,邓布利多戳穿了她的不认真听讲,并且罚她留堂。
接下来汤姆向所有人展示了他的变形术,邓布利多十分满意的看着他,
下课后伊尔贝莎目睹所有人离开,空荡的教室只剩下她和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