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克斯基坚决的态度令杰西姆惊讶。
【也许那个女孩和她母亲一样,都对你下了咒才让你不惜背叛家族也要留下她。】
如果没有威克斯基,伊尔贝莎早在一切阴谋被拆穿的那个夜晚葬身。
【她会听话的。】
威克斯基似乎在自言自语。
她会听话,为他所用不会背叛他。
天文课的枯燥乏味,伊尔贝莎早在第一节课就领悟清楚。
蓝侬正在为他们讲解猎户座,而伊尔贝莎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不远处的西斯身上。
对方已经察觉到她的注视,坐立不安的想要隐蔽在人群中,以此来逃离伊尔贝莎的视线。
【霍华德?】
蓝侬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等伊尔贝莎将视线收回时才发现她已经成为了焦点,几乎整个塔楼上的学子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一旁的布鲁斯无奈的低声开口。
【我叫你好久了,梅林知道你在想什么?】
蓝侬的眼神瞥过去,布鲁斯识趣的退到一旁。随后那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神落在了伊尔贝莎的身上。
【有人会觉得天文课不需要挥舞魔杖所以枯燥无味,还是说她以纯血血统自诩高贵,所以目中无人觉得自己无所不能。霍华德,请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伊尔贝莎当然不清楚蓝侬刚才问了什么问题,她抬头时对面的西斯正注视她,但是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空气似乎在此刻凝结,无形的力量压迫着每个人,蓝侬的眼神渐渐浮上几分不耐。
汤姆站在角落,静静地观赏。
终于一个声音响起打破了寂静,是普雷顿奇。
【教授,猎户座是——】
【住嘴!布莱克?你觉得自己是在帮她对吗?斯莱特林扣十分。】
蓝侬瞪着两人转身离去,而他们也可以下课回到休息室。
普雷顿奇眼眉低垂,没有半分情绪。他顺着人群离开,听着斯莱特林学子的不满声,孤独的背影深深映在伊尔贝莎眼底。
【普雷顿奇!】
伊尔贝莎追了过来,在回旋楼梯的拐角拦下了普雷顿奇。
【伊——霍华德,有什么事吗?】
伊尔贝莎面露歉意。
【我很抱歉刚才的事情,很感谢你帮我。】
普雷顿奇的表情微变,逃离开和伊尔贝莎的对视。
【是我的问题,我不应该随意插话,这太不礼貌了。扣分和你没有关系,同样我开口回答也和你没有关系。】
希望你,不要误会。
伊尔贝莎还想开口,汤姆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布莱克,你的书能借我看一看吗?我想我有一些地方的笔记没有写全。】
普雷顿奇瞥过汤姆,神色冷漠。
【可以,回到休息室我会给你的。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离开了,抱歉。】
他虽然和汤姆同一间寝室,可看起来并不熟络,伊尔贝莎不禁对汤姆露出嘲讽的笑容。
【看来你的魅力也不怎么样,这么久了连布莱克家族的小少爷都没有拿下,倒是为自己招来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比如柳克丽霞。
一个不受宠的布莱克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无关紧要,并且柳克丽霞对汤姆相比列车初见时的敌意转变许多。伊尔贝莎倒是好奇,汤姆用了什么手段吸引了她。
汤姆看着周围过往的学生,拉着伊尔贝莎来到空无一人的走廊。
他的力气很大,伊尔贝莎不适的挣扎却无果。最后,汤姆放开了她。
【看来霍华德小姐很有信心,能拉拢布莱克家族受宠的小少爷。我倒是想请教一下,有什么办法?】
汤姆步步紧逼,伊尔贝莎从容的站在原地,汤姆见此被迫在几步外立住。
【我并不认为你可以学会。所以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只是为了自讨苦吃?里德尔先生的兴趣还真是独特。】
汤姆的愤怒似乎已经来到了临界值,就在此时一只幽灵从墙的另一面穿过来。
是格兰芬多学院差点没头的尼克。
他看到两人后怪声怪气,因为他不喜欢斯莱特林。
【看来斯莱特林学院的学子很希望为自己的学院扣分,哦!真奇怪,我一定会告诉巴罗。】
随即他怪哼了一声,伊尔贝莎很看不惯他的做派,同样认为一个幽灵没有资格嘲笑她。
【你——】
【尼克公爵!】
突然从不远处走廊传来一个爽朗的男声,随后一个高年级的格兰芬多学子走了过来。
他打量着伊尔贝莎两人,露出严肃的神情。
【已经很晚了,你们为什么还在走廊里?哪怕你们的院长是斯拉格霍恩教授,我也会为斯莱特林扣分。】
他看起来正气凌然,伊尔贝莎好像听说过他,一番思考后总算有了印象。
他是格兰芬多学院的现任级长——阿拉斯托·穆迪。他向往傲罗的生活,内心正义厌恶黑巫师不喜欢斯莱特林,因此和阿布拉克萨斯一行人是死对头。
同样他为了成为傲罗,各项成绩十分优异,因此斯拉格霍恩教授十分喜欢他。
汤姆并不想和这位级长有冲突,他要拉着伊尔贝莎离开这里。
伊尔贝莎临走时回头正巧和阿拉斯托的眼神相撞,一瞬间不友好和警惕在空气中蔓延。伊尔贝莎先收回视线,和汤姆离开了这里。
当汤姆回到寝室时,普雷顿奇还没有休息,他捧着一本魔药学正在研究。
有时汤姆会出现错觉,普雷顿奇也许和汹涌的布莱克家族没有一丝关系。因为他从来不会喜怒于色,面对堂姐柳克丽霞的挑衅也是置之不理。似乎家族纷争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汤姆发现自己的桌子上放着一本天文学书籍,打开后里面是规整的笔记。
【谢谢。】
【没关系。】
寥寥几字的对话。
汤姆并没有再翻开那本书,而是坐在床边透过玻璃看着幽深阴暗的黑湖湖底。
身后传来动静,汤姆没有在意直到普雷顿奇的声音响起。
【你看起来,和霍华德关系很好。】
他的话语听不出半分语气,汤姆为此提高了警惕。他不动声色的隐藏起外露的情绪,随后回应。
【并没有,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也许只是我们认识的方式比较特殊,才让我们的相处看起来很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