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我今天扎回了马尾——安娜上次帮我弄的发型我实在学不会。妆也是自己摸索着画的，……是不好看吧？心像一个气球，被针尖轻轻一碰，“噗”地轻声破掉了。我低声应道：“没……没画。”

他没什么表情，接着说“进来吧。”

进门后檀木香更加浓烈

“哇，好好闻。”我忍不住轻声感叹

“是吧”他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像第一天见他时的那样。

“这是一个小众的香薰品牌，产自瑞士……”他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

他懂得好多好有品味，我对他又有些加分。我估计我当时的眼神一定是带着星星的那种

他家的玄关处堆了不少礼盒，几乎堵住了小半去路。都是些耳熟能详的品牌。爱马仕的橙，鲜明如正午烈日；香奈儿的黑，沉静如子夜天鹅绒；迪奥的白，细腻如冷萃奶油。有些缎带还未拆，有些已松散开来，露出里面精美的衬纸。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P把一些盒子随意踢到一边，为我清出落脚的空间，“我妈爱买，朋友也爱送。”

客厅两边，两个房间的房门一扇微开，另一扇则紧闭着，

“你室友在家？”我问他

“哦他出去了。”

那时候我还不清楚真正的富人是不会与人合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