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段是又怒又惊,而这厢的三个人又是被狠狠的惊艳到。
“逆天。”小南直呼。
“逆天。”鬼鲛放弃思考,并附和。
“逆天。”鼬停止思考,并附和。
小南说:“别学我说话。”
鼬说:“卧龙凤雏竟都在我身边。”
鬼鲛说:“我不能理解,但我大受震撼。”
小南被这两人突然的默契逗笑了,她说:“好了,认真的,说说你们的想法吧。”
鼬构思语言片刻说:“他们二人的\'不死\'是有条件的,是什么条件还不清楚。但现在就可以明确,若他们二人为一组,执行任务时就几乎有无限高的容错率。”
鬼鲛接话说:“一个小问题,目前来看两个人都适合单打独斗,没有配合的意识。不过有两人都能\'不死\'为前提,这个小问题不是问题。”
小南点点头,说:“也就是说,执行任务时,各打各的。嗯,虽然失去配合,战力不会有1+1>2的提升,但已经不错了。”
鼬忽然反应过来说:“我们此行的目的不就是给角都找一个能长久搭档的人吗?那个人既然杀不死的话,他和角都是\'完美\'搭档。”
“对喔!”小南一敲脑袋,说:“我不就是因为这个才选择飞段的吗!”
“原来他叫飞段。”
“鼬,你去喊停他们两个,我们拉飞段入伙,他合格了。”小南说。
鼬判断了下该如何安全打断两个正在互殴的人,随即结印。飞段和角都正打的热火朝天,就被一大群乌鸦隔开,乌鸦中鼬的分身出现,说:“到此为止(对角都说)。你合格了(对飞段说)。”角都望着眼前的鼬,又用余光瞥了眼树上的三人,便收了手。倒是飞段还很不痛快,他大声说道:“你们是一伙的?你们想干嘛?”
鼬平淡的说:“邀请你加入我们晓组织。”
“晓组织?那是什么东西,听都没听过。”飞段说:“我只加入邪神教,我只崇拜邪神大人一神,你们这群亵渎邪神的恶棍。”说着飞段一手抚摸着脖子上挂着的邪神项链,一边再度摆出攻击架势。
邪神?邪神教?宗教?
鼬目光绕过飞段看着他身后摆放整齐的尸体,又想起第一眼看到飞段时他的举动。鼬试探的说:“你刚刚在祭祀吗?”
“对!”飞段生气的回答:“祷告还没结束就被他(指角都)打断了!”
鼬有了点主意,说:“邪神教有多少信徒?”
“怎么,你有兴趣?”飞段看鼬似乎对自己的信仰有兴趣,便放缓了态度,说:“目前只有我一个人,不过只要我努力传教,未来会有很多人加入邪神教。”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加入晓组织和邪神教不冲突,甚至加入晓组织还能帮助你传教。”鼬说,她有把握自己已经说到飞段的关注点上。
果不其然,飞段动摇了。鼬不等他细想,继续说:“我们晓组织是最大的国际叛忍组织,你可以在这里遇到各色各样强大的叛忍。不仅如此,晓组织的成员多年来行走世界各地,加入晓,你就可以公费周游世界,招纳信徒,干你想干的事。”
飞段的思考被鼬补上的一句“你还没出过国吧?”给一锤定音,他说:“行,我加入。”
鼬点点头,只见纸片飞舞,小南出现在飞段面前,与此同时鼬解除了鸦分身。飞段皱着眉头看着小南,又抬头看着才被他发现的远处树上的两人。
“这是做什么?拉我入伙还搞那么多花样?”飞段问。
小南微笑着面对飞段的质问:“还望理解,你杀了不少人。”
飞段对此不否认,也没有认错的意思。他说:“那个什么晓组织,怎么加?”
“带上这枚\'三台\'戒指,然后把护额上的图案一刀两断。”小南说。
飞段借过小南给他的戒指直接带在手上,然后摘下护额一苦无下去汤忍的标识就被拦腰截断,整个过程连犹豫一下都没有。鼬下意识的看了身旁鬼鲛一眼,结果看到对方恰好也在看她。鼬移开目光。
“好了,然后呢?”
“已经好了,你已经是晓组织的一员了。还想怎样?”小南疑惑。
“不,你不应该让我跪下,对着血祭品诵读入会宣言,然后亲吻你们老大的衣角?”
“啥?”小南当场迷惑。旁边的角都虽没有任何话语,但他的内心世界应该十分丰富。
“接着用血祭品的鲜血涂抹嘴唇,发誓永不背叛组织什么的?”飞段一脸不可置信。“都没有?哇,这组织真自由,嗯,这点不错。那你们,额,我们晓组织是怎么了个来着,你给介绍介绍。”
小南很高兴他略过这个话题。“我们晓组织是国际性的叛忍组织,招收来自世界各地的叛忍人才。”
“这么说,我是人才咯!”
“是的。晓组织的成员都有自己的代号,你的代号是\'三台\'。成员间一般两两组队执行任务,你的搭档是“北斗”,你可以找他了解关于晓组织的具体事务。”
“谁是\'北斗\'?”飞段好奇的环顾这四个人的脸,最后抬手拱了拱角都,“老哥,该不会是你吧?”
一片沉默。
“说话啊,你们干嘛都不说话?老哥,真的是你啊?”角都都不想回他话,只抬起手让他看见有着“北”字样的戒指。
飞段仔细到不能再仔细的检查了这枚戒指,排除了一切包括自己在做梦的可能性,艰难的痛定思痛。最后用满腔沉痛的嗓音说:“那个,我刚太冲动了,我还是不加入了。”说罢便要摘戒指。
“你已经加入晓,一旦加入若想叛逃,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晓组织都会取你性命。”小南微笑着说。
“哇塞过分了!”
现在在场的人还没意识到,人员备齐、规模雏显的晓组织将在未来10年间拥有撼动五国的力量。蛰伏的灾难刚刚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