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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大人,我以羔羊的献血为您献上赞美诗:
苍生涂涂,岁兮厌咎。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靡不有初,方生方死。
念彼共人,泣零如雨。
岂不归怀,罪罟仇雠。
折骨为盟,歃血起誓。
寄微身予,蹇上邪留。
穆荆将愉,无绝终古。
…
…?
飞段猛地睁开眼睛,眼中不及压制的猩红嗜血之气狂澜,他愤怒的看向不速之客:“你是什么人?”
“…”角都不回话。他用审视的目光短暂打量着飞段胸膛的血迹,旋即再度拉开进攻架势。
“喂!你!”措手不及的飞段被动的防御,他生气的叫道。
不远处,一颗四人合抱的树上,小南、鬼鲛和鼬看着飞段和角都的战斗。因为一开始就是来给角都找搭档的,所以自然是角都来验收搭档,虽然大家觉得角都更想结果了搭档。
小南看着飞段招架着角都的攻击,手中不同寻常的大镰刀挥舞着,角都也在提防飞段那古怪的武器。小南问:“你们看好谁?”
鬼鲛说:“不好说。”
鼬说:“还不好下判断。”
鬼鲛说:“目前角都的赢面大。”
鼬不说话默认了鬼鲛的观点,小南点点头,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她说:“角都有着丰富于常人的作战经验,而且尤其擅长单兵作战。他能快速又准确的判断进攻方式。”
“可是,血雾之里的教训就是:切忌踏入经验主义的陷阱。”鬼鲛发表自己的观点。
鼬接了他话:“不,他很谨慎。你看他的动作。”
角都侧步避开飞段的镰刀,趁此时飞段招式用老,还未收式,近身攻击。飞段将镰刀运回身前时,角都又闪身,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鼬说:“他忌惮对手的武器。因为到现在为止,他仍无法判断这把镰刀是否有特殊之处。”
鬼鲛说:“一定有特殊之处。”鬼鲛抚着鲛肌的刀柄。“忍者是要双手结印的,有这样一件武器占领自己的操作空间,如果没有特殊能力,就是在给自己添堵。”
鼬点头说:“嗯,这方面你比较专业。”然而鼬脑里想的是:果然鬼鲛有在隐藏实力。
小南在一旁听着他二人的解说,一边分析着飞段的实力。出乎她意料的事,她本以为飞段在一个照面被打的措手不及后会及时调整状态迎战角都,但事实是,并没有。
飞段仿佛没有那个意识,只不断的冲动行事,几回合没能用镰刀攻击到角都,气得他操作都变形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新人就到此为止了吗?”小南心想。
说时迟,那时快,在角都又一次巧妙的避过镰刀拉进距离时,飞段猛甩镰刀,强行拉回。
角都只一个瞬息就立刻脱身,然而还是来不及,手臂被镰刀刃划伤了四公分的口子。角都拉开距离并立刻用查克拉阻断伤口处血液的流通,他知道,对手刚刚攻击的目标不是他角都,而是…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疼?”飞段喷出一口鲜血后狂笑不止,他的镰刀洞穿了他的腹腔。“很疼对吧?对吧!痛死我了,你个混蛋!感觉很棒是吧!…啊,肠子又掉出来了,你等等我塞回去…”
飞段把镰刀拔出来,满意的看着镰刀刃上不属于自己的血迹。“这才对。”他换上洋洋得意的笑容,挑衅似的伸出舌尖舔舐角都的血。同时用脚在地上用自己的血画出奇怪的图案。“去死吧,你这个亵渎邪神大人的愚者!”
说罢,再次倒转镰刀,刀刃向着自己。
角都反应过来迅速欺身上前,一手前探试图打歪飞段的镰刀,一脚勾在飞段的膝盖弯试图破坏他的重心。这也就是角都经验丰富,换别人大概率是转身就跑。
可是这次任角都反应再快也来不及阻止飞段,在角都碰到飞段之前,飞段的镰刀洞穿他自己的心脏,角都如被雷劈一般顿在原地。
“额”鬼鲛感叹一句,就再找不到语言描述自己的心情。
鼬说:“这脱离了我对人类的认知…也许他可以使自身受到的伤害作用于敌人,才敢有如此自杀行为?”
鬼鲛说:“可是鼬先生,你看那人的出血量,他的心脏绝对爆了。”
“…”鼬想了想说:“有两种可能:一、他有不止一个心脏。二、没有心脏也能维持生命。”
“听起来都很离谱。”
“不然没办法解释啊。”
“啊~美妙的甜蜜的疼痛~爽~啊,邪神大人!!”飞段甚至沉浸于用镰刀刃搅和着自己的心脏,发出的感叹更是令人无语凝噎。
“角都没事吧?说了句废话,他肯定有事。”鬼鲛说:“他死了吗?”
“按理来说他此时被贯穿心脏,按理来说一般人贯穿心脏就会死。”鼬说。
“然而就这里,就在我们眼前,这个常理被打破了。”鬼鲛说。
“…这应该是极其少见的额…”鼬的话还没说完,顿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角都突然“复活”。他在飞段沉迷于痛苦之际,飞起一脚鞭在飞段的腰侧,飞段被这瞬间的力度击退两步,险险踩在他画的图案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