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沙雪正在地上用法术画什么阵法。

“长乐？那个道士长乐？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唐知苏震惊道，“难怪他说要我还他的琴，可是他为什么来攻击我？他不是被你吓死的吗？”唐知苏觉得很委屈。

沙雪画完图案站起身瞥了他一眼：“因为你弱。”

地面上的图案开始发出黑红的光，光芒里出现了一个井口般大小的入口，从里面冒出来两个人，唐知苏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这两个人物谁看到都会害怕的，一黑一白，一个手拿哭丧棒，一个手拿锁链，经典两件套。

“不是我说，沙雪大人，我就算是说错了话你也不要把黑白无常召唤来取我狗命吧？！”唐知苏吓得声音都颤抖了。

不过沙雪没有理他，只是跟黑白无常说：“这里有个恶鬼怨灵，应该是被妖怪利用了才变成了这样。”

“多谢。”黑无常拱手道谢，然后就跟白无常一起将长乐带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没有玻璃的窗户，满地的碎片，准备离开的沙雪和差点吓尿的唐知苏。

“喂！你就这么走了？”唐知苏叫住了沙雪。

沙雪回头看向他：“干什么？”

唐知苏一撅一拐地走到她面前看着她：“你好歹跟我说一下为什么会这样吧？我无缘无故被攻击，都变成了这副模样，难道我连基本的知情权都没有吗？”

沙雪看着他沉默良久。

唐知苏一撅一拐地给沙雪端来了一杯红茶，然后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给自己腿上的上清洗擦药，疼得龇牙咧嘴的。

沙雪喝了口茶放下茶杯说：“我说过你是我的仆人，我们已经五感互通，而且你身上有我的鳞片，对于已经失去人性变成傀儡的长乐来说自然就把你当成了我。”

“五感互通？意思就是我们能互相感受到对方的感觉？知道对方事情？可我感受不到你的感觉啊，也不知道你的事情。”

“这里的互通是单方面的，仆人对主人是无法感知的。”沙雪又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唐知苏无语：“那还说什么互通……”他吹了吹腿上的伤口。

“不过你为什么要抢他的琴啊？”唐知苏这句话一说完就被沙雪冷漠的眼神给吓了一跳，她的眼神里还透露出一点怒气。

“欢喜琴怎么会是一个凡人的？”她质问唐知苏。

唐知苏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那我也不知道嘛，是他让我还他琴的……不过说到琴我再道观的时候进入了一个幻境，看到了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女人，还穿着唐代的襦裙，还有个男的在给她弹琴，那是怎么回事啊？”

唐知苏说完第一次看到沙雪脸上出现了波动那样的表情，她眼皮一抖，眼中闪过一抹惊讶，虽然只有一瞬，却尽数被唐知苏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