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你拿死人的勋章压活人,不觉得寒碜吗?”沈知微摇了摇手里的文件,“就在刚刚,沈氏集团已经正式注资‘京城能源实验室’,占股 51%。也就是说,江潮现在,是在为我打工。”
沈知微看向江潮,语带诱惑:“江潮,你那个公式,现在属于沈氏。只要你点个头,我可以让你名利双收,甚至……帮你查清你父亲的死因。”
江潮冷笑一声,正要开口,言真却抢先一步。
“沈小姐,你注资的是‘京城能源实验室’,但你似乎忘了看实验室的法人变更公告。”
言真从侍者手中拿过平板电脑,点开一份半小时前刚刚生效的电子文件。
“就在你忙着签注资合同的时候,秦老已经把江潮研究的所有核心专利,无偿授权给了我的‘野火能源’。而‘野火能源’刚刚与国家电网达成了战略合作。”
言真走到沈知微面前,凑到她耳边,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
“你注资的,只是一个空壳实验室。沈知微,你那五十个亿,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废纸。多谢你的‘慷慨解囊’,替我们江老师的实验室……续了一年的物业费。”
“你——!”沈知微猛地扬起手。
“啪!”
这一次,江潮准确无误地扣住了沈知微的手腕。
江潮的眼神里不再只有野性,更多了一份身处京城权力中心才有的深沉。
“沈知微,你动她一下试试。”江潮微微用力,沈知微疼得脸色苍白,“在实验室我是天才,在外面我是疯子。你选哪个?”
沈知微在一众京城名流的注视下,狼狈地甩手离去。她知道,在南州她输了先机,在京城她输了底蕴。
而言真和江潮,站在晚宴的聚光灯中心,成了今晚最耀眼的星。
“诺诺,你刚才的样子,特别像言箐。”江潮在无人处,低声说道。
“不,”言真看着落地窗外京城的灯火阑珊,眼神坚定,“我比她更狠。因为她是为了守住那些虚伪的东西,而我,是为了守住你。”
言真转过头,看向江潮:“江潮,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那些真正逼死你父亲的人。怕吗?”
江潮揽过言真的腰,狠狠地吻了下去。
“只要你在我身边,地狱我也能给它拆了。”
就在这时,谢雨眠突然发来一条信息:
“言真,那个人露面了。当年的主谋,现在就在实验室的地下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