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国宾馆旁的私人会所。
今晚是“京华科研慈善晚宴”,不仅汇聚了学术界的泰斗,更有掌控京城半数流水的世家门阀。而言真,这个曾经海城的娇女、如今的“破产余孽”,正站在更衣室的长镜前。
她没有穿沈知微预想中的廉价货,而是换上了一件从谢雨眠那儿借来的、具有百年历史的玄色缂丝旗袍。
那是谢家祖上的遗物,金线在灯光下流动,透着一种冷硬的、腐朽却威严的贵气。
“诺诺。”
江潮推门进来,她刚从实验室赶来,黑色的连帽衫换成了修身的吸烟装西服,短发被抓得凌厉。她走到言真身后,看着镜子里那个美得近乎妖异的女孩,喉结微动。
“沈知微的人在外面,她们想看你的笑话。”江潮压低声音,指尖轻轻摩挲着言真的颈侧,“要不,我把她们都……”
“不用,江老师。”言真转过身,替江潮理了理领带,眼神清冷如霜,“暴力是最低级的手段。今晚,我要她们亲手拆掉沈氏的台。”
【晚宴大厅:身份的践踏】
言真挽着江潮的手步入大厅时,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诡异地安静了三秒。
“那不是海城言家的假千金吗?”
“听说是偷了家里的信托跑路了,怎么敢回京城?”
“带个女助理来参加这种场合,言家果然是没落了,连个像样的男伴都找不着。”
周廷琛端着香槟,身边围着几个京城名媛,正不怀好意地笑着。他看到江潮,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实验室的败北让他成了学术圈的笑柄,他急需在这个场子上找回来。
“言小姐,这种级别的晚宴,入场券是需要验资五千万的。”周廷琛走上前,故意放大声音,“你手里那张,不会是哪位‘老先生’施舍的吧?”
周围响起一阵讥讽的笑声。
言真停下脚步,不紧不慢地从手包里掏出一枚陈旧的、泛着暗光的青铜徽章,轻轻放在了侍者的托盘上。
“周先生,验资太俗了。”言真语气平淡,“这枚徽章,是当年秦老和我父亲联名签署的‘终身科研赞助人’勋章。按照会所章程,持此章者,不仅不需要验资,还可以……请任何一个他不喜欢的客人,离开现场。”
周廷琛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是江潮父亲留下的遗物,也是言真在出发前,通过谢雨眠的线索,从海城旧宅的夹缝里挖出来的杀手锏。
“周先生,请吧。”言真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里的轻蔑比刚才周廷琛的嘲讽重上一万倍。
【巅峰对决:言真 vs 沈知微】
“精彩,真是精彩。”
沈知微穿着一身火红的长裙,像是一团燃烧的毒火,从人群中缓缓走出。她手里捏着一份合同,眼神像毒蛇一样缠绕在言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