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言真正在京城的一家私人会所里,面对着不请自来的“老朋友”。
沈知微。
她换了一身墨绿色的旗袍,坐在屏风后,手里摇晃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言真,南州那一仗算你赢了。但我没告诉你的是,京城物理实验室的赞助商,姓沈。”
沈知微放下酒杯,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玩味。
“你以为把江潮送进实验室是保护她?错了。那里是她父亲江建国当年‘自杀’的地方。你带她回京,是亲手把这只小野狗,送进了当年的屠宰场。”
言真握紧了茶杯,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沈知微,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那个公式。”沈知微凑近言真,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江潮脑子里那个足以改变能源格局的公式。把它卖给我,我保你们在京城活下去。否则,当年逼死江建国的那帮老狐狸,明天就会发现,他的余孽……回来了。”
言真猛地站起身,反手将整杯热茶泼在了沈知微那张完美的脸上。
“沈知微,你还是不懂。”言真眼神如冰,带着一种毁灭性的从容,“江潮不是余孽,她是他们的……送葬人。”
言真回到酒店时,看到江潮正坐在落地窗前,对着窗外的京城夜色发呆。
“江潮。”言真从身后抱住她。
“言真,”江潮反手握住言真的手,声音沙哑,“秦老今天告诉我,我父亲曾经是这个实验室的主席。他不是叛国者,他是因为拒绝交出研究资料,被人活活逼死的。”
江潮转过头,眼神里燃起了一团能焚烧整座城市的野火。
“他们以为我回来是求学的。其实……我是回来收债的。”
言真闭上眼,将额头抵在江潮的脊背上。
“好。你负责实验室里的真理,我负责实验室外的血雨。江潮,我们要让这座京城,记住我们的名字。”
这一夜,京城的风更狂了。
而在两人的计划书中,“野火外贸”已经悄悄更名为“野火能源”。一场跨越了十七年、涉及了科研、资本与血脉的□□,正式在京城拉开了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