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后悔。”言真转过身,赤着脚踩在水泥地上,双手捧起江潮那张极具攻击性的脸。
在这间月租不到五百块的破屋子里,言真第一次主动吻上了江潮。
那是一个带着碘伏味和泪水咸味的吻。
江潮猛地反客为主,将言真压在那张摇摇欲坠的钢丝床上。
没有昂贵的香氛,没有刺眼的灯光,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自行车铃声和隔壁邻居含混的吵闹。在这种极具**“生活毛刺感”**的环境下,两人的结合显得如此真实且原始。
江潮的吻落在言真的眉心、鼻尖,最后停留在她耳边,声音颤得不像话:
“我会拿回来的……言真,我会把言家欠你的,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抢回来。我会让你穿最好的丝绸,住最亮的房子。”
言真抱紧了这只在泥潭里挣扎的孤犬,闭上眼,唇角勾起一个决绝的弧度。
“江潮,我不要那些。我要你……永远像现在这样,看着我。”
这一夜,海城的霓虹依旧闪烁,但对于这两个女孩来说,那一切都成了背景板。在这方寸之地的廉价温床上,她们完成了从“假面姐妹”到“末路恋人”的彻底蜕变。
第二天一早,言真是在一阵廉价的油条香味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看到江潮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背心,蹲在那个简陋的煤气灶旁煮面。阳光透过破损的窗帘缝隙打在江潮身上,勾勒出她紧实的身材轮廓。
那一刻,言真突然觉得,这比言家那价值千万的早餐要真实得多。
“醒了?”江潮转过头,手里拿着一双一次性筷子,眼神里带着一丝局促,“没钱买好的,凑合吃。”
言真走过去,从身后环住江潮的腰,脸贴在她温热的脊背上。
“江潮,我们要开始反击了。”言真的声音冷静得可怕,“言箐昨天虽然拿回了U盘,但她不知道,我已经在发给那个高层之前,同步抄送给了审计署的匿名邮箱。今天上午十点,言氏集团的股价会开始闪崩。”
江潮的手一抖,筷子掉在地上。
她转过身,看着这个看起来温婉如玉、实则心算如妖的女孩,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好!那我们就趁他病,要他命。”江潮眼里闪过一丝狠戾,“我那个县城的‘兄弟’已经带人过来了。既然言箐想玩阴的,我们就陪她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