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盯着言真,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她猛地把言真推到背后的水箱边,双手撑在她的身侧,眼神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炽热的光。
“言真,你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坏。白瓷碎了,里面原来全是黑的。”
江潮低下头,再次咬在言真的唇瓣上,却没有用力,只是缠绵地磨蹭。
“合作愉快,我的‘假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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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言家书房】
言箐推开门时,看到的是一幅极其“和谐”的画面。
江潮正坐在言真身后,一只手扶着言真的肩膀,另一只手指着书本上的重力加速度公式。言真低头认真记录,发丝垂在脸侧,温婉得像是一幅画。
“江老师,真真。”言箐走进来,眼底带着一丝疑虑。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两个昨天还势同水火、恨不得掐死对方的女孩,此刻竟然散发出一种共生的默契。
“言总。”江潮站起身,笑容克制且得体,甚至还带了一丝对长辈的“敬畏”,“言同学悟性很高,昨晚是我太急躁了,以后我会注意教学分寸。”
言箐看着江潮那张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脸,心里那种隐秘的愧疚感再次翻涌。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金色的邀请函,放在桌上。
“这是下周‘海城青年领袖峰会’的请柬。本来只有真真一个名额,但我跟主办方打了招呼,江潮,你作为真真的‘学业助理’,一起去。”
江潮接过请柬,指尖轻抚过上面烫金的文字,眼神玩味。
“谢谢言总栽培。”
言箐走后,书房内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江潮随手把那张象征阶级跨越的请柬丢给言真,冷笑一声:“‘学业助理’?她这是想把我当成你的影子,带出去遛一遛,顺便试试我会不会给她丢脸。”
言真接住请柬,目光却落在了言箐刚才落下的手提包挂饰上。那是一枚微型录音笔的形状。
言真眼神一冷,她突然起身,猛地推倒了桌上的墨水瓶。
“哎呀,江老师,你弄脏我的卷子了!”言真故意放大声音,带着一丝娇纵的委屈。
江潮反应极快,瞬间明白了言真的暗示。她上前一步,一把将言真抱起,放在了书桌上,声音变得粗鲁且恶劣:
“弄脏了就重写!言真,别在这儿跟我装娇气,继续练你的受力分析!”
在录音笔听不到的角落,言真贴着江潮的胸口,用指尖在江潮的手心里飞快地写下三个字:
【有监控】
江潮的手心一阵酥痒,那种被共同秘密紧紧捆绑的感觉,让她在那一刻产生了一种极其危险的错觉:
哪怕全世界都是假的,只有此刻怀里这个带毒的女孩,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