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鸢心底塌陷了一片又一片。一直到回家看见随口乱嚎的狗儿子,老母亲没有丝毫的欣慰,只有满满的气愤。
念安之在一旁劝她:“姐姐,它们还小。”
这话更加引起了虞鸢的怒气,都三岁了,小什么小!
她瞪着念安之:“你就惯着它们是吧?念爸爸昨天说公司出问题了,你没事就去书房商量对策去。一天天的,没你惯着它们,哪至于这么多事。”
她又低头,一手捏住一个嘴筒子:“做什么呢?造反?”
造反的后果很严重,虞鸢晚上不仅将两只狗的玩具全收了,还将它们关进了笼子里。对于突然冒出来的笼子,一晚上对念安之没好脸色的虞鸢嘲讽道:“你倒是认错快。”
半夜,虞鸢睡了一觉,她睁开眼,推搡着将抱住自己的念安之闹醒。
念安之嗓音带着些微沙哑:“姐姐,怎么了?”
虞鸢冷笑:“那狗笼是之前买的吧?你跟基督说了什么?”
伯爵心眼子多,让它做什么反而不愿做,一股子的反骨。基督则单纯不少,尤其是这两货对念安之并没有所谓的防备。
念安之喉中滚出笑意,她用下巴蹭了蹭虞鸢的发丝:“没说什么,就是感慨你最近没时间搭理它们,还是我去遛它们呢。”
虞鸢:“……我也跟着去了的!”
“可姐姐总是悄悄溜回家,将我们三留在外面,都要成流浪狗了——”念安之突然下床。
准确点,是她被虞鸢一脚踹下床。
“你去跟它们道歉去!不然,明天你就是流浪狗了。”
念安之拍了拍身上的睡衣,自顾自爬上床,可惜虞鸢不给她抱,她才说:“姐姐放心,我已经替姐姐向它们道歉了。”
虞鸢不相信:“真的?”
念安之抿唇:“姐姐已经不相信我了吗?”
“……来抱。”
“我就知道姐姐不舍得我变成流浪狗。”对于自己变成狗这件事,念安之接受得心安理得。
窗外,皎洁的月亮羞得躲进了云间,可它时不时看着下方,它还在听着从那令人害羞的房间下方不断发出哀怨的汪汪声。
它们告诉月亮:永远不要相信同类,哪怕那是很正经的德牧。
月亮深表为然,可看着与德牧抱在一起的珍珠鸟,它又觉得德牧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