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念家的日子平淡但有趣,早上遛狗,中午遛狗,晚上遛狗。
狗儿子们也很懂事,招手就摇尾巴,不吵不闹。
一直到离开的前一天,虞鸢被云之约了出去。
咖啡馆静谧,可可豆的香味浓郁。
望着面前冒着热气的咖啡,虞鸢抬起眼:“老师好像很担心?”
云之点头:“安之性子硬,不愿说软话。有时候,还需要你多理解。”
为人父母,哪有不担心。
比起这些,云之其实更担心,若是有一日两个孩子不在一块儿了,又该怎么办。
她与虞老太太的看法不同,她倒觉得自家的孩子太不老实了。
虞鸢往后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搁在桌沿边:“基督与伯爵素来爱闯祸,还很认生。可来了这里,无论是您还是叔叔,它们都没有排斥。”
“不瞒您,我很心疼。基督与伯爵是我养了三年多的宝贝,当然,我也理解您和叔叔,明白你们担心念安之的心情。”虞鸢坐直了身子,神情严肃,“你们放心,我们会好好的。”
门口的铃铛声响起,是有人进来了。
念安之径直走到靠窗的那一桌,她在虞鸢身边停下,牵住她的人。
虞鸢起身,脸上带笑:“念安之会多一个爱她的许爸爸和虞妈妈。您要是想我们,我们随时都能赶回来。”
说完,她站起身,同念安之站成一排,歪头:“云妈妈,可以这样唤您吗?”
云之愣住,好一会儿,她才笑着道:“当然可以,是我们想多了。”
虞鸢使了个眼色,让念安之出去等她。后者不舍:“姐姐?”
“他两要是丢了,你也可以丢了。”虞鸢朝安静坐在玻璃外的两只狗挑眉。
“知道了。”念安之说,又朝外面走去。
虞鸢坐下去,端起冷却下来的咖啡浅啜一口,道:“所以,您不用担心我。至于念安之,我会一直保护她。”
“你奶奶说得对,你很聪明。但是,有时候念安之也能保护你。”
虞鸢顿了,她条件反射望向窗外,念安之正牵着两只狗朝前面走去。她赞同道:“您说得很对,我们会保护好彼此的。”
不是念安之保护她,也不是她保护念安之,是她们会保护好对方。
她们之间没有所谓的下位者,她们是为爱。
云之端起咖啡:“所以,基督与伯爵也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