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过河的?桥是你建的?”虞鸢恶劣地用舌尖顶住左侧虎牙。
今与气势一下就弱了:“殿下,您的情况太特殊了,若是日后……”顿了顿,她决定打感情牌,“若是您与念小姐有了孩子,难道您不会担心吗?”
虞鸢觉得莫名:“本殿为何要有孩子?难道兰太区已经迫不及待想换殿下了?若是这样,那我会跟母亲表达今家的意思。”
今与傻眼,当今陛下正值壮年,她可不想早早面对这个魔丸。她忙道:“殿下,若是念小姐问起呢?念小姐很关心您。”
这话说到虞鸢在意的点上了。她施舍给今与一个眼神:“本殿下洪福齐天、吉人天相,再加上你那钻研了多年的医术,难不成连个小病都治不好?”
今与:“……”
小病?之前您难受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这个小病,可是跟了您多年呢!就是这个小病,曾经差点要了您的命!
虞鸢松口:“今与,生与死不过是一念的事。有时候,这东西不是人为能干预的。”
站在现在回望过去,虞鸢不理解自己过去的痛苦,但她尊重,尊重每个时期的自己。
无论痛苦抑或是逃避,那都是塑造现在的她的一枚碎片,缺了任何一枚碎片,都不可能成为现在的她。
瞥了眼今与脸上的抑或,虞鸢大发善心:“我之前就想明白了,只是觉得沉在那种状态里也不错。”
比起外界的烦扰,她更愿意沉浸在生与死的边缘,至少,她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至于为什么选择走向樊笼,或许是因为小鸟找到了小狗吧,所以她不介意自己住进鸟笼。
鸟笼够大,小鸟能邀请小狗住进来,她便不再计较鸟笼到底是什么了。
今与牙一酸,她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还能吃到这位的狗粮。比起这些,她觉得另一件事更加重要:“殿下,当时我给哥哥寻求帮助,可没想到——”
虞鸢望过去:“你说什么?”
“接电话的是陛下以及王夫,他们担心您已经从兰太区赶了回来。”今与梗着脖子,“您当时精神力溃散,我不得不求助特殊部,毕竟特殊部是您的人。”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拨去的电话被陛下接通了。
“你的意思是,昨日的闹剧叫我的父母知道了?”
今与纠正:“殿下,准确来说,是您的朋友们都知道了。”
“……”
今与没等到下文,她看着如一阵风跑过去的alpha,点头赞赏:“殿下的身体真好。”
二楼,虞鸢给念安之打去电话:“小狗,想不想今天就带我回家?”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