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腮看着被基督扑在地上的今与,虞鸢满意开口:“医生,你对我的主意还有看法吗?”
“殿下,如果念小姐没有放手呢?”
“那我会留下她。”
“原谅我,殿下您该如何得到念小姐的原谅呢?就我对您的了解,您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今与继续说,“可那是您做错了事。”
“医生,我能做到。”
“殿下,我静候您的佳音。”今与知道自己阻拦不了已经下定决心的alpha。
今与伸手挡住基督的嘴筒子,狼狈地坐起身:“殿下,您很厉害。不过,我很好奇,您既然能解决心理问题,又为何留下我?”
她想不明白,凝在虞家上下五年之久的愁云,明明能轻而易举挥去,面前的人竟将自己折磨了五年。她并不怀疑虞鸢在演戏,有些病,哪怕演得再像那也不会是真的。
将自己折腾得半死不活,这是什么特殊癖好吗?
虞鸢拍了拍手,还在蹭人的伯恩山一瞬端坐在地面,边牧从她身后走出来,嘴上衔着一条毛巾。
今与接过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渍。她依旧坐在草坪上,朝刚才向自己撒娇的伯恩山打招呼。可无论她如何呼唤,伯恩山稳坐如山,目不斜视。
她明了,看向坐在小马扎的少女:“殿下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
虞鸢托腮,两手搁在膝上:“伯爵告诉我,医生带着奶奶去了监控室。”
糟糕!
今与想要解释,虞鸢抬手,扯起唇角嘲讽一笑:“317号,你很无能,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被一个小自己十多岁的后辈教训,饶是今与再从容也有些恼了:“殿下,我是你的姑姑!”
虞鸢啊了一声,平淡抬眼:“姑姑,那你连侄女的一点点要求都办不到吗?”
“你这算什么姑姑?不如唤我姑姑。”
“……”
今与大逆不道地想,这位殿下还不如回到从前恹恹的状态!!太嘴毒了!
可是,她还是很好奇:“姑姑,您是如何恢复的?”
没办法,腺体这块她研究了多年,就差缺陷这一板块了。叫殿下一声姑姑怎么了,她就当捡了个便宜姑姑。
这下轮到虞鸢沉默了。过了好久,她吹了声口哨,让伯爵带着基督去旁处玩。
“别乱叫,我可没有你这么大的侄女。”
今与彻底脱了包袱,“殿下诶,您也太绝情了,想当初,我可是陪伴您多年呢!”
虞鸢:“那是你防备了我九年,兰太区四年、江城五年。”
“殿下,您不能这样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