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一怔,眼底闪过一丝黯淡神色,她低下头:“我还以为你是她们派来的?”
念安之感到疑惑:“她们是谁?”
alpha避而不谈,另开一瓶酒递给她:“小狗,有的问题你不能问哦。”
好吧,还是个霸道的alpha。
alpha不仅霸道,确实很爱说话。从说起自己的责任,到很多人喜欢她,但她怀疑那些人都是因为她的身份才喜欢她……
叽叽喳喳的alpha,霸道的alpha,惹人怜惜的alpha……
念安之从未想过,竟然会有这么复杂的人,冷着脸说起自己的担忧,嘲讽地谈论自己的胆小……
念安之也不说清,她到底是哪一刻自己对这个陌生的alpha动心了。至少她明白了,或许在见到alpha的第一眼,她便沉沦了。
可惜,不等她进一步。第二天,她醒来便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还盖着一件白色外套。
地面上干干净净,客厅没有第二个人的身影,就仿佛昨夜的谈话只是她的一场梦。
只有隐隐阵疼的胃部和茶几上已经冷却的热水无声告诉她:你没有做梦,昨夜真的出现了一个令你心动的alpha。
只是那个alpha毫不留情地走了,那个alpha清除了所有的痕迹,除了外套和冷却的水,什么都不曾留下。
门口的监控冰冷地告诉她胜出,那个alpha是半夜离开的。她带着一身酒气,缓缓离开了,不曾回过头。
对她来说,这是一场比梦还要美好还要梦幻的邂逅。可对那位alpha来说,或许是一场打扰。
所以,alpha在收拾好自己带来的麻烦后,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走。
念安之缓缓说着初遇,在虞鸢要说话前,她摇了摇头:“姐姐,你不用说。我不告诉你,只是觉得这对你来说或许是裹挟——我不愿为难你。”
她抿出一丝笑意:“姐姐,你不用为此感到愧疚。”
虞鸢怔愣在原地,她想过无数可能,她没想到,自己与念安之的初遇竟如此狗血。而且,她并不记得这件事,甚至她想不起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如此尴尬的时候,电话铃声如一道救命符响起,虞鸢急忙拿出手机,顾不上看谁打来的就接上了:“你好,这里是虞鸢。”
电话那头,许臣攸忍不住一笑,他正经地配合:“你好,小鸢,这里是你爸。”
虞鸢:“……老许,你做什么?”
她捂住话筒,对念安之小声说:“这件事咱们后面说,你先送我贝南会所。”
这是缓兵之计,更是逃避。
可虞鸢实在不知道该回答念安之,说什么?
说那晚的事我不记得了?
还是说为何那么伤心?
无论前者还是后者,这都不是容易提起的话题。
念安之嗯了一声,识趣地走向停在停车场的车辆,打开车门,坐上主驾驶。
虞鸢下意识地上了副驾驶,她已经习惯由念安之开车,就连念安之探身过来给她系安全带的时候,她没有躲开。身子本能地轻吻上念安之泛红的眼角。
念安之身子僵住,她抬起眼睛,眼中似燃着熄不灭的火焰:“姐姐这是?”
同时,手机也传出声音:“小鸢,奶奶说你带了个alpha回家?”
这是许臣攸的恶趣味了,早在半月前,他就让人将念安之调查了个彻底,包括身世、感情历史以及人际往来。
从哪方面看,念家孩子确实很乖巧,不像自家的魔丸。
可对于两人的初遇,许臣攸生出担忧。一个能随便捡alpha回家的alpha,实在很难放心。
处理完事务后,他找了空当决定打个电话,可他没想到,这个时机并不凑巧。
听着手机传来的细碎声,许臣攸朝坐在对面的妻子招手:“你要和小鸢聊聊吗?”
虞妙觉得有古怪,她没有动:“你又让人跟踪小鸢了?”
许臣攸慢条斯理地说:“文明的说法是对小鸢的考验。不过,我并没有考验小鸢。”
虞妙更觉得奇怪了:“那你这时候给小鸢打电话做什么?”
两人正在试图甩掉兰太区派来的重重追踪,这种时候打电话太有暴露的风险。想到这,虞妙不悦地眯了眯眼睛:“许臣攸,小鸢若是因此惹上麻烦——”
许臣攸连忙为自己找补:“你放心,这手机不是我的。”
“谁的?”虞妙不为所动。
许臣攸往后一靠,潋滟的桃花眼风情流转:“今宿的,许若梦说他不用手机。”
虞妙无语:“那你就希望后面不用联系今宿。”她起身,走过去,夺过男人手中的手机,自然地坐在他腿上,“小鸢?”
另一边,面对愣住的念安之,虞鸢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关了扬声器。她仰头,在念安之额上落下一吻,勾唇笑出声:“小狗,开车吧。”
念安之:“……”
念安之钝钝地坐直身子,从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情况,她和虞鸢就连标记也做过了。按理说不该这么害羞,可现在的虞鸢,逐渐和她梦中的人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