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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念安之将信息素全部挤进肿胀的腺体后,虞鸢掀开抱住的自己,坐起身,垂眸盯着某个alpha:“咬爽了吧?吸爽了吧?”
本以为念安之是被吓到的可怜儿,她没想到,alpha本身就是一类极具迷惑性的物种!alpha就没有老实的!!
念安之弯着眉眼,温声道:“今医生说,我的信息素对姐姐有好处,只是试一下。”
虞鸢睁圆了眼睛:“今与跟你说的?!”
一瞬,她就如打了霜的茄子,脸色又白又青。她冷冷说:“恭喜你,你将迎来老许的亲切关心。”
丢下这话,她软着身子朝浴室走去。
床上,念安之眨了眨眼睛,她坐起身,径直走向浴室,敲了三次:“姐姐,需要我帮忙吗?”
浴室内,虞鸢正在扭着头看自己的腺体,好不容易有了消退痕迹的红梅又被覆盖上一层,这次还不止一朵!腺体被红色层层覆盖,几乎看不清本来的颜色。
虞鸢又看向自己的头发,帅气的狼尾头,露出两侧的耳朵,至于后颈则被白金色发丝遮盖。
若是不仔细看的话,其实并不会被麻烦。想了想,她在柜子里拿出信息素阻隔贴,然后她说:“滚进来!”
语气暴躁,显示她强烈的情绪起伏。
听到声音,念安之按下门把,推门进去。她看向虞鸢:“姐姐,你还可以多咬几口。”
虞鸢扫了眼念安之略显苍白地脸,嫌弃开口:“咬一口脸都白了,再咬下去,你确定不会被送走?”
alpha与alpha之间有强烈的排斥反应,信息素之间的排斥更是强烈。
因着自己的病,虞鸢也曾跟着医生学了几年的医学知识。就算不学,alpha不能标记alpha那也是常识。
虞鸢心中清楚自己能被标记,是她的腺体不完整。可念安之是正常的alpha,她并不能被alpha标记,在标记之前,信息素就会先产生排斥反应。
至于为什么能标记念安之,她也不明白。有一件事却很清楚,念安之和她不一样,不是个能被标记的alpha。
真是可惜呢。
虞鸢遗憾地收回视线,手里举着未开封的信息素阻隔贴:“过来,给我贴上。”
她并不喜欢贴东西,总觉得闷闷的,可是,她身上又有了念安之的信息素。
虞鸢开始不耐烦地催促:“快点啊,不是要去见今与吗?”
她不想去见今与。要是见到今与,今与定会打趣她!之前就不该找今与……可是,不找今与,又该找谁呢?
虞鸢有些茫然。
念安之默默接过阻隔贴,冰凉的指尖拂去白金色长发,她低头看着被咬得不成型的腺体,用指尖碰了碰:“姐姐,疼吗?”
虞鸢:“……不疼。你先贴上。”
疼不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遮掩自己身上不该有的信息素。贴好后,虞鸢直接将念安之赶了出去:“你去隔壁洗!”
关好门后,她盯着空荡荡的浴缸发呆……
过了好几,她才挪动着腿,放热水。她选了一颗味道最重的浴球,看着澄澈透明的水逐渐被粉色覆盖,她又拿起一颗黄色的浴球……
最后到底放了多少浴球,虞鸢也不记得了,反正她洗了很多遍,手指都发皱了她才从水中出来。
可是,还是没能盖掉梅花信息素的味道。
打开门,虞鸢对等在一旁托着衣服的念安之没有好脸色,准确来说,是她又变回了淡漠的样子:“帮我穿。”
念安之默不作声,尽可能动作轻柔和快捷。
穿好后,虞鸢低头看了眼,黑白搭配的衣服,白色高领毛衣,黑色长筒牛仔裤。她提了提毛衣的领子,神情阴郁:“我很少穿高领的衣服。”
准确来说,她很喜欢那种显身材的衣服,不是露锁骨就是露腰。一来好看,二来就是穿着舒服,她实在不喜欢被拘住的感觉。
如今颈后贴了东西,不适感过于强烈,虞鸢时不时就抬手摸一下,她强忍着不去取下。
念安之低着头:“姐姐不用心疼我,气的话咬我就好。”
虞鸢彻底没招,自己发脾气,这人就说这话。但凡可以咬,她早就咬了!问题是,这人不能多咬啊!!
一直到今与的办公室,虞鸢也没有搭理念安之。准确点,是念安之时不时说几句啊话,虞鸢不是嗯就是哦。
念安之并不是对此很在意的人,她说话只是想说,要是身边换了人,她不一定会说。再加上,她知道自己咬狠了,多少有点愧疚在。
将虞鸢送进办公室后,她就去找了个空旷的地方给陆樊打电话。
办公室内,今与笑着看向一脸不虞的虞鸢,她笑:“看来小姐这几日过得并不算好,只是,您好像并不在意。”
虞鸢坐在对面,撑着脸:“听说今宿回江城了,医生不怕被抓回去吗?就算你是奶奶带来的,今宿也可以将你抓回去,317号。”
今与变了变神色,握着钢笔的右手一抖,在纸张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虞鸢继续说:“老许若是问起,是我标记了她。医生,317号,我相信你知道选哪一个。”
白色冷调的办公室里,患者老神在在地发呆,医生额上冒出了细汗。
许久后,虞鸢听到今与沙哑带着尊敬的声音:“317号,为您服务,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