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医生没有放下心,她依旧充满担心:“可是,小姐,对于您来说,跟一个易感期的alpha独处一室,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我的建议是,您与那位alpha隔离。”
虞鸢很清楚今医生的话不无道理,可是她只想知道一件事:“她用我的抑制剂,会有影响吗?”
今医生愣了一瞬,才回答:“没有问题。您的抑制剂虽然与市面上的不一样,但原理是一样的,不过效果更加温和一些。”
那就好。虞鸢放下心来,要是因为自己导致一个alpha出现问题,那真的是她的罪过。
既然没有问题,虞鸢便对今医生说:“知道了,我会去检查腺体。”
今医生:“小姐,谢谢您的配合。”
“嗯。挂了。”
“好的,小姐。”
既然不会有事,虞鸢给念安之盖好被子后,便走出了自己的卧室。
她站在走廊迟疑了会,循着浅淡的梅花香朝隔壁走去。她的卧室被念安之霸占了,她不得不换个房间。
但其他房间都没有铺床单,虞鸢并不是会自己做这些的主。
只思考了三秒,她决定先委屈自己去住念安之的房间。房间里的信息素气息很淡——比起她的房间来说,简直可以说是没有。
锁好门后,虞鸢一头扎进床……
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袭来时,虞鸢后背一凉,这次她没说话,伸手揿下夜灯的按钮。
嗯……
当真是,一夜演了两场戏码,还是同一场戏码。
这次虞鸢是真的感到无力。
她对年轻气盛这个词有了真正的认识。想她十八岁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年轻气盛啊!
况且她也不老啊!
她才二十二岁,正处于大好年华,难不成她真老了?
二十二岁,刚成年没多久,这么好的年岁,我真老了?
可是,我也才刚步入二十这个阶段啊!
虞鸢想着想着,就摸上了念安之的脸,很滑腻,没有什么粗糙感。
她看着念安之逐渐靠近的脸僵住,听到她说:“姐姐。”
“……”
念安之低下头,将脸压在了虞鸢肩上。
很痒,头发带来的酥麻感,比起颈后腺体的酥麻并不让其右。
虞鸢下意识闭起了眼睛,好不容易冷静下去的腺体又开始发烫了。
完了!她真的完了!
待清冷的梅花香再次袭上身时,虞鸢睁开眼,抱住念安之纤细的腰,单手撑床带着她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指尖从念安之的额头划过,鼻梁、唇瓣、下颌,虞鸢低下头,眼里带着兴致:“小安,知道我是谁不?”
念安之哑着声音:“姐姐。”
虞鸢扯起唇角,笑声干净,“不对哦。小安不知道我是谁吗?”
说罢,她作势要起身。
一只手拉住了她,是念安之。虞鸢低下头,将脸贴在念安之胸口:“小安,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
念安之易感期这件事,虞鸢已经通知了这小朋友的表姐。
人表姐都不着急,她这野姐姐更不用着急了。
不过到底是野姐姐还是情姐姐,就得看这小朋友怎么说了。
毕竟易感期的alpha是很难控制自己的,真发生了什么,那是说不清的。
虞鸢虽然不喜欢AA恋,对于新认识的妹妹,她倒觉得挺让人喜欢的。
活了二十多年,她也是头一次遇到感兴趣的。
念安之喘着气,睁着黑白分明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睛:“虞姐姐,姐姐。”
“!!”这人是清醒的。
虞鸢起忙起身,动作之快,堪比渣女:“你清醒了?”
“……姐姐,我一直是清醒的,”念安之低垂着眼睛,卷而翘的睫毛眨啊眨,在虞鸢这个角度看度,简直委屈极了,“姐姐不喜欢我吗?”
“我成年了。”
虞鸢晃了晃食指:“不是成年的事哦,你是alpha,我也是alpha。两A是没有结果的。”
“那姐姐,刚才在想什么呢?”
虞鸢一时语塞,她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晃了一眼,就被念安之逮住了空当。
当犬齿再次咬进腺体时,虞鸢全身都激动地战栗了起来……
“轻点!”
“轻了,姐姐不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