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沙发上还未息屏的手机,樊陆抓了把头发:“我们要不要去把安之接回来。”
从视频到现在,陆樊一点表情都没有。直到陆樊抓头发,她上前把陆樊的手拿下来,冷静地分析:“你觉得虞鸢解决不了?”
陆樊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虞小鸢当然能解决。”
“那你是觉得虞鸢会趁机对安之不好?”
陆樊摇头的弧度更大了:“怎么可能!虞小鸢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你担心什么呢?虞鸢会安妥处理安之,我们明天去看看就好了。”
“不,”陆樊笑得莫名,“等安之易感期过去了我们再去。不然虞小鸢一定让我们赔偿的。”
“……好。”
清冷的梅花香逐渐入侵封闭的房间,天花板、地板、床上,全部被念安之身上的信息素攻占。
一抹更为清淡的花香混入其中,湿润微甜,没有一点攻略性。
虞鸢呼出一口气,压制着激动的神经,随手抓起散落在床边的一支抑制剂,直接往自己身上扎。
“姐姐,好香。”念安之半眯着眼睛,神色迷离地坐起,一手轻抚虞鸢的后颈。
痒!
虞鸢下意识侧身,可她已经被念安之桎梏住身子。
她听到念安之如同痴汉的话:“姐姐,好香。”
“……”腺体被摸了!
虞鸢瞪圆了眼睛,下一瞬,腺体一热。滚热的呼吸打在腺体上,痒痒的。
“念、安、之,你给我走开!”虞鸢咬牙切齿。
大小姐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狼狈。不仅被刺激得来了易感期,还被一个比自己小的alpha压着!
什么乖孩子,明明是个不讲理的流氓!!
念安之的动作顿住,虞鸢以为她终于清醒了:“小安,快松开。”
下一瞬,发麻的触感从大脑传至四肢——念安之咬住了她的腺体。
简直嚣张。
本顾忌着小alpha,没想到这人一点也不讲理。
虞鸢身形向下,她直接挣脱了按在肩上的两只手。
捞起滑到肩膀下的衣领,虞鸢后退两步:“念安之?”
她摸了把又麻又疼的腺体,还好,没有咬破。要是真咬破了,她才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
意识到人不在之后,小alpha神色哀伤:“姐姐,不要走,不要走……”
这人还没有清醒过来。
虞鸢心一狠,抓起还没注射完的抑制剂,向念安之扑去。
事实证明,还是得多亏常年与狗儿子们的斗智斗勇。她死死压住了比伯爵还要闹腾的小alpha,手下动作迅速,找了位置便一针扎下去。
过了几分钟,虞鸢才去看躺在床头的小alpha:“念安之?小安?”
人没有反应,紧闭着双眼,先前浓郁的梅花信息素也淡了下去。
虞鸢虽是alpha,但她的腺体并不完整,这是天生的毛病。对于alpha的问题,她也不算很了解。
想了想,她决定跟医生打个电话。
担心念安之的情况,虞鸢也不方便走远。于是她只能臭着脸在念安之身下摸到手机,听到念安之哼了一声,她下意识做出擒拿手势。
要是抓狗的技术不够,其实她还懂点擒拿之术。
*
好不容易看完一页后,陆樊坐不住地抬起头:“你说,万一虞小鸢也易感期了怎么办?”
陆樊为她离奇的想象感到诧异:“哪有这么巧的事。”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啊!易感期的alpha,很难能保持清醒的。”
陆樊脸色微沉,她死死盯着陆樊:“你遇到过?还是你干过这样的事?”
“怎么可能?!”陆樊一下就炸了,“我说的只是猜测,猜测!你不要想到什么就以为什么,我是那样的人吗?!”
“真是的……本来我在担心虞小鸢,被你这么一搅和,我突然不担心了。”她嘟囔。
陆樊无声勾唇轻笑:“放心吧,虞鸢有自保的能力,她不会落入什么一万万一。”
“……知道了!你赶快给我写方案!!”
“您是说,您身边有一位易感期的alpha,然后您被勾得易感期了?”今医生小心翼翼地斟酌字句,她还是被听到的吓了一跳。
虞鸢回头看了眼身后安稳躺在床上的人,回头,继续说:“不是被勾得,只是刺激。我给她注射了一支半抑制剂,不会出事吧?她现在睡着了。”
手机传来今医生尽可能平静的声音,伴随着翻书声以及笔尖划过纸张的粗粝声:“小姐,请等我一下。”
虞鸢下意识将手机移远。看到床头柜上摆着的烟盒,她抄起烟盒,抖出一根吸烟。又从柜上拿起点火机,点燃,吸了一口。
香烟的味道掩盖了她身上的梅花香,那是念安之在她身上留下的。
今医生的声音很快再次传了过来,听着有些严肃:“小姐,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您的腺体并未发育完全,因此,在这种刺激下,您很可能会二次分化。所以您……”
虞鸢掐灭烟,打断今医生的话:“我很清楚,我没有任何异常。在注射抑制剂后,我的易感期便被稳住了。我的腺体也没有出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