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堂客又开口了,他问:“你莫不是在骗我,你没有郎君。”
顾清禾无奈地说:“没有骗人,我的未婚夫婿就是我其中一个走失的朋友,我很着急,我想立马找到他,见到他,还请掌柜跟刘公子行个方便。”
男人们沉默了,可酒楼的众姐妹对顾清禾的故事动容。
顾清禾走近刘堂客,说:“你并不是喜欢我,你只是想得到某一个物件罢了,既然如此,为什么就放我离开呢?”
“你怎么能这么说?”
顾清禾:“你看,你同我说这么久,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你问过我的名字吗?你对我又了解多少呢?”
顾清禾继续挨近他,靠着他耳朵,仅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放我走,你要是想逃离这里,我帮你。”
刘堂客笑了,这笑让人意味不明,像是欣赏顾清禾的聪慧,又像在提防她这份聪慧。
他抓起她的手腕,说:“掌柜的,这女人刚刚跟我说让我放过她,然后她再来救我走。”
他怎么一股脑全说出去了!气得顾清禾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自己拔腿就往外跑。
掌柜:“拦住她!”
四个彪形大汉围住顾清禾,任凭她武功高,可是这几天根本没有进多少食,她体力早就不如当初了。再跟四个彪形大汉来个几回合,也把她累得够呛。
她无路可逃了。顾清禾被两个大汉死死拽住手腕,压在她身后。
刘堂客推开其中一名大汉,来到顾清禾身前,说:“小娘子,何苦这样,好多事情我们都可以商量的。”
顾清禾:“放屁!不早跟你商量过了吗。你们是一伙的,算计我。”
刘坛客:“诶,没有的事儿。”他拿起之前盖在自己头上的头纱,任凭顾清禾不愿,四处躲闪抵触,他边看边笑,还是把头纱轻盖在她头上。
“放开她!”
伴随这一声的,还有飞过来的短刀。刘堂客灵活躲开,虽并没有大受伤,但虎口处还是被划开了个小口。原先盖在顾清禾头上的头纱,也被飞来的短刀带走,钉在梁柱上。
是萧北墨,他来了,还有和何奈。
萧北墨推开挡在顾清禾前面的两个大汉,顾清禾也用力一扭,脚一踩,从两人手中逃脱,来到了萧北墨身旁。
刘堂客拔出钉在梁柱上的短刀,又拿起头纱,擦去虎口的血迹,看着来人,说道:“这就是你的未婚夫婿?”
顾清禾:“自然是。”
萧北墨不知道前因后果,根本不知道这两人之前聊了什么,眼神中透露出大大的疑惑。
而他的疑惑被刘堂客捕捉到了,他轻笑声:“好像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你的未婚夫婿呢,你说呢,小娘子。”
什么小娘子!?
萧北墨一头雾水,何奈也觉得一头雾水。
萧北墨感到有人扯了他的袖口,紧接着连人带腰都向顾清禾倾斜去,迷迷糊糊间听到了句“抱歉了,萧北墨”,随后,嘴唇感觉附上了一团软云,一阵清甜。
小筑激动地说:“我的天呐!刺激。”
何奈更是震惊:“我的天呐!”
将军被男人强吻了?!
醉香楼众人:“我的天呐,年轻人就是气血旺。”见小孩子也盯着楼下两个唇齿相碰的两人,大人们赶忙捂住他们的眼睛说道:“哎哎哎,小孩长大了再看,现在不行,现在不行。”
醉香楼的姐妹无疑是爱看这些的,更有甚者。随手掏出藏在自己腰间的画本跟毛笔,喜滋滋地画了起来。要不是掌柜的那一扇子把她画笔拍落,她自诩伟大的画作就要完成了。
“掌柜姐姐,干嘛呀,我刚要画好。”
“又想拿这画去卖钱呢,你说你,画什么不好,偏要画这种,再说,你问过人家了吗?这两人....嗯....还在继续......”掌柜看这两人如胶似漆,也不好打扰。
“又不是只有我喜欢画这种,我画其他的,别人也不买呀,大家就好这口。”
众人叽叽喳喳了好一会儿,可顾清禾还没松口,搞得醉香楼的气氛都紧张了。
顾清禾是第一次亲人,她不知道要等到什么程度才算可以。以前,她看过一个画本,向人表明心意就是要亲人的,她就依葫芦画瓢了。可是要怎么亲,亲多久,画本里都没说。
她就这样抓着萧北墨的脖子,睁着眼嘴对嘴亲他,同时还留意着四周大家的变化。
怎么大家都不说话?这么安静?是不是亲成功?
她用手指挠了挠萧北墨掌心,想让他跟自己一块分析下当前的情形,可萧北墨一直闭着双眼,顾清禾没办法。
顾清禾用力吸了吸他嘴巴,还轻咬了他的嘴唇。萧北墨的眼睛来回咕噜下,顾清禾以为他要醒了,可没想到,他还是闭着眼睛,不像要醒,更是像吃到了什么美味佳肴。他还主动回咬了顾清禾的嘴唇。
顾清禾懵了,这跟她想的可不一样。
不能再这样继续僵持下去了,她一把推开了萧北墨,随后找准刘堂客,看着他说:“他就是我的未婚夫婿,这下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