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禾被他抓得不舒服,挣脱开来,说:“你不是他?”
那男子饶有兴趣地说:“嗯?你以为是谁?,可是如今你掀了我的头纱,可是要对我负责的。”
顾清禾:“抱歉,我以为你是我的朋友。”
在场众人皆看向顾清禾、掌柜以及新郎三人。顾清禾知道自己鲁莽,一时搞错,便向掌柜躬身赔礼。
顾清禾:“是我鲁莽,认错了人,还请掌柜的原谅。”
掌柜走进了她身旁,却久久不回她话,反而转头去跟新郎说:“好吧,你赢了。你想走,那便走吧。”
新郎:“那便多谢掌柜的了,那今晚我便同我娘子一起走。”
什么?
谁都没反应过来。
怎么好好的一个婚礼,就变成了掌柜强娶有妇之夫,而这个“妇”竟然成了顾清禾。
这事,连顾清禾本人都不知道。
酒楼中的众人小声议论,而新郎上来就抓起顾清禾的手,拉着她往外走。
其中,酒楼里还有些人为掌柜平鸣不平,说:“掌柜的从不夺人所爱,如果你早有婚配,为何不早点说?”
顾清禾甩开新郎的手,说:“谁你跟有婚配,我不认识你,你为何上来就认亲。”
小筑被这三人的关系搞乱了,她疑惑地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好乱的关系。新郎不承认是掌柜的新郎,新娘又不承认自己是新郎的新娘吗?”
顾清禾继续说:“我今日是第一次见你,我不认识你,更不是你的新娘,你是谁?”
面对顾清禾的质问,新郎不慌不忙地回答:“这里的结亲规矩是,谁摘下了别人的红头纱,谁就是我的娘子。”
顾清禾:“可掌柜的也摘了?”
他点了点头,表示认可。随后又说:“可我跟掌柜的打了个赌,谁要是在她跟我结婚的时候有人阻拦,那她和我的婚礼便不作数了。”
“那是个意外,我一开始以为你是我的朋友,而且是被掌柜逼着结婚的,所以我才动手掀了你的头纱。但是,我也暗示过,你为什么不开口明说你不是我朋友?”
他笑得狡黠,顾清禾读不懂他笑中的意图,但或许是没有恶意的。
他说:“可我也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他呀,所有的决定都是你做的,你该不会是想耍赖不认吧。”
顾清禾哭笑不得,说:“这件事纯属意外,况且婚姻是大事,怎么能如此就决定了呢?”
“婚姻确实是大事,我也没有随便就决定呀,我看上你了。”
“可我没有看上你。”这句话是顾清禾本能说出来的,快得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此话一出,那男人顿时泄气了。原本那充满笑意的脸,也开始变得没有什么神色。顾清禾知道自己的话不好听,伤了他的心,便开口安抚道:“实在对不起,公子气宇不凡,我粗鄙不堪,不是公子良配,公子当是寻觅良缘,又何苦把心思花在我身上。”
男人:“你连拒绝我都拒绝的这么好听,可我就是喜欢你,不想找其他人。”
顾清禾扶额,心想这人怎么就这么个死脑筋。她说:“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嗐,你是在担心这个啊。早说呀,我叫刘堂客,家中独子,家中有田契二十处,地契二十处,房契三十处,家产颇丰,我还在备考,你嫁我,我让你当状元夫人。”
顾清禾没想到他以为自己想听到的是他的名字跟家世,他当真?!看不出,自己在拒绝他吗?!
然而,自从他亮出自己的家底,酒楼里的人便对他赞不绝口。
天呐,这天杀的世界。
小筑说:“没想到掌柜抓回来的人,还是个大款耶,但是他说自己爱读书,这点我倒是没瞧出来。”
酒楼中一男人说:“独身在外,最是忌讳漏财露富的,刘公子这般掩护,真是聪明之举。”
“对呀对呀。”众人跟着应声。
可掌柜对刘堂客的展示的身家倒是一点都不惊讶,只是淡淡的扫视周围,像是在提防着什么。
顾清禾对他的身家多少不感兴趣,就田契、地契、房契来说,她自己这些年暗中经营着竹铭阁也置办了不少,她现在就想怎么样才能甩开这个烦人精。
顾清禾:“公子身家多少与我无关,我尚有朋友没找到,我还请公子放我一马,让我能够早日去找他们。”
刘堂客:“那正好,你跟我成亲,我让我家派人带你去找人,我家人多,找得快。”
怎么,就非得赖上我吗?
顾清禾清压着怒气,说:“刘公子,实不相瞒,我家已经为我许配了夫婿,我此番前来,便是携他共同回京,与家中父母商定亲事的。”
啊?
小筑惊叹道:“这关系,她追他,他追她,她追他,情这一字,真是难写。”
刘堂客见她这么一说,像是不再执着了,这倒是让顾清禾松了口气。顾清禾想趁机拜别,让这场闹剧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