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禾问:“你好,那请问,我什么时候才能进去呢。”
木头人:“笨蛋笨蛋,名字名字。”
顾清禾这才意识到刚刚名字都没报出,她尴尬地跟说:“我叫林骤。”
两木头人齐声应答:“等待等待,戒骄戒躁。”
突然,从地里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刹那间,两木头人嘴巴又大张,双手垂下,原本握在她们手里的铁链也框框遁入地下,随之,器物局大门一开,出来了个自带大双轮的华丽轿子,那外观,雕金砌玉,流光溢彩,轿檐还插着众多大红鲜花,香气惹得蝴蝶不停地在轿子旁边盘旋。
那两木头人忽又大张嘴,齐声说:“哇,是贵人是贵人。”
顾清禾见状笑了笑。轿子自觉地向她走去,车轮子还小心地撞了撞顾清禾的脚,示意她往上去。顾清禾轻手抚开轿车的帘子,坐了上去。没想到,顾清禾刚坐上去,那轿子就从内里抽出双翼,整个轿子便悬空飞起来。就这样,顾清禾越过了器物局的外墙屋檐,外两层宫宇,直接来到了最内层。
这最内层的看起来却比外两层的宫宇朴素多了,外两层宫宇还是鎏金铺面,金光熠熠的。这内层看起来就是一个平常百姓家的竹林小院,两侧是茂密的竹林,背后还靠着一座大山。
那轿子到这便把顾清禾放下,它则跑到院中一角停下,全部收起了自己的车轮子跟翅膀,看起来跟平常的轿子没有任何差别。
忽然,院门一开。一名头发微卷,眼戴木镜的女子走了出来。她面带微笑,大声招呼:“好久不见,朋友。”
还是那个醉心研究的灵悦,还是那个印象。顾清禾初见她就是被炸得一脸灰,如今还是,连头发都被炸得微卷,工作服还是承袭她一贯的风格爱好,长套灰色大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街头上算卦的老头。
“别来无恙,朋友。”顾清禾说。
灵悦带顾清禾进屋,指着桌上的茶水,说:“这里有茶,想喝自己倒哈,你先等我一下。”
说完,灵悦打开其中的一间房,再出来时,灵悦已换了身点点黄绿的衣服,还换了一个更加细小的木镜,头发也梳理顺直,只不过两侧的卷发藏不住,灵悦把一部分编成了辫子,散着几缕小卷发,整个人看起来非常俏皮可爱。
从灵悦刚出来,顾清禾就一直盯着她看。觉察到顾清禾的目光,灵悦有点尴尬地笑了笑,说:“这被炸得次数多了,头发卷得都梳不直。”
顾清禾低头笑了,没有回话。
灵悦:“你...你不会在心中偷偷笑我吧,我这可是为国奉献的勋章!”
顾清禾站了起来,走到灵悦身旁,用指尖挑起散在灵悦耳后的卷发,说:“没有,很可爱。”
“那是。”灵悦得意地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还多次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
顾清禾:“眼睛怎么了?”
灵悦:“哦,这一年老是测试炸药的效果,有次不小心伤到眼睛了,现在得时刻戴着眼镜。”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是给皇上造些消遣的小器件的呢,怎么现在都是要测试炸药的情况呀。”顾清禾问。
灵悦:“嗨,原本是的。前几年,还不用一直盯着制炸药呢,自从器物局搬来这里,皇上就叫我加快研制火力强大的炸药跟一些精妙的武器。你来的路上,看到的那些银蝶、刺猬车、镜面盾都是我已经制成的。”
顾清禾佩服:“哦,灵悦,你的手艺果真精妙。不过,皇上为什么突然要你把这么多的时间放在制武器上,莫非皇上有打战的打算吗?”
灵悦摇摇头:“不像,皇上,他性情不是好战的人。起初,别人都说他玩物丧志,骂我扰乱君心,都骂我骂成祸国污水!但他没有将这些话怪到我身上,反而对我没有一丝成见,认可我的能力,还给我专门设了这个器物局,我自然不想让他失望了。而且,你要是多跟皇上接触,我觉得你会跟皇上聊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