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禾:“能,你弃权,我少一个对手。”
陈权权:“啊,那可不行,我家老头子得杀了我。”
陈权权刚讲完,两人还没走出殿内,就冲进个面色红润的中年人。他步伐豪迈,吓得陈权权立马往顾清禾身后躲。陈权权小心翼翼地把头探出来,向顾清禾介绍:“哥哥,这是你异父。”又对着陈父陪笑道:“爹,这是我给你收的异子。”
下一秒,陈权权的耳朵就被揪起,殿内回荡着他的惨叫声。
“哥哥,救我。”陈权权使劲给顾清禾使眼色。顾清禾见此场景尴尬,便假装视而不见,来回欣赏殿内的辉煌装饰。
陈权权:“你..你...,见死不救。爹爹爹,手下留情,我是你的亲儿子呀。”
陈爹:“你个不孝子,谁叫你把小花带过来的!”
陈权权右手推开陈父拧他耳朵的手,气得闹呼呼地说:“就许你整天抱着他,关家中,我带小花出门就不行。”
哈?
陈爹敲了敲陈权权脑袋,陈权权痛得“嗷嗷”了两声。
他再从陈权权的手中接过小猫,顺了顺小猫的毛发,然后嫌弃地往后推了推陈权权,说:“谁叫你把它带这里来的,这里人来来往往的,你吓到它了。再说,你来这是来考试的!”
敢情这父子二人都是有猫癖的。顾清禾今天算是开眼了,能见到说话口吻跟爱好都如此相似的父子俩。
两人总算讲话稍稍停下,陈爹这才注意到他儿子旁边的俊朗小少年。
陈爹对顾清禾露出慈祥的微笑说:“你好,好孩子。”转头,又敛起笑容对权权说:“我先带着小花回府了,你给我好好比试,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还没等陈权权回话,陈爹就自顾着转身走了。留下陈权权一人不满地说道:“这老头脾气真臭。”
“臭吗?我觉得还好。”顾清禾是真觉得陈爹的脾气好。因为在她看来,刚刚的事情不过是陈爹在与陈权权打闹罢了。
陈权权还是跟在顾清禾身后,边走边叽叽喳喳:“哎,这老头脾气还不坏呀,每次一点小事就要骂我,烦人。”
“有没有可能是你比较烦人。”
“林骤,有没有人说你说话很伤人,你这样不行的,会把别人气走的。”
“......”
“不过,没事,咱俩不算别人,哈。”说完,陈权权还把右手搭在顾清禾左肩,顾清禾用右手食指跟中指把陈权权的手推了下去。
陈权权也不恼,说:“哈哈,算了,不理老头了,我们去龙虎擂台。”
擂台上的打斗声此起彼伏,人换了一拨又一拨,但对面的孙凡却依然稳当地站在擂台。陈权权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被逼到擂台的四方角落,他满头大汗,全身瘫软地压在擂台的扶绳上。在对面将要挥来一刀时,立马从袖口中抽出白色丝帕。
孙凡立马知晓他意图,停手并饶有兴趣地看着陈权权,挑着眉毛说:“我赢了。”
陈权权抱着全身被胖揍的自己委屈地走向顾清禾,眼眶里的泪水都皱巴巴的。他像只被惹毛的小猫,迫不及待地找他的主人给他报仇。
“哥哥,干他!”陈权权的生气在顾清禾看来像是撒娇。
顾清禾轻盈地跃到擂台上,还没等顾清禾做自我介绍,对面一脚飞踢而来,顾清禾像是被钟撞到一样,身体不受控制地斜廋倒地。对方还想乘胜追击,脚击顾清禾的肚子。可顾清禾向地面拍了一掌,借力滑翔到擂台角度,灵活起身。
力量悬殊巨大,顾清禾不打算强取。她疾速向前奔跑,吸引对方注意。然后,她脚掌猝然一拐,转身几步踩上擂台的最高点,借力凌空翻身,对准孙凡的头部猛踢了一脚。
孙凡被突然的击中感到无比眩晕,脚下像踩在河里的浮木,全身摇摇晃晃,最后找不到落力的支点,倒了下去。
伴随着裁判官的三声数数完毕,顾清禾跟陈权权都松了一口气。
武试,林骤胜!
春选所设的“射、艺、论、武”四项比试,顾清禾得到两项榜首,最终的结果,林骤个人综合得分最高,各项能力皆达标,成功获得东陵书院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