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的脏舌头……”苏慕是真怕萧二这个莽夫对自己不敬,畏的都要缩成一个球了,但并没等来萧烬湿漉漉的舌头,而是耳廓低沉的笑声。
苏慕抬头,萧烬扶额傻笑,“你……”
不对,他是堂堂太子殿下,怎么会被一个草民威胁?
苏慕气急了,拳头雨点一样往萧烬身上招呼:“谁要你的脏舌头……你对孤出言不逊,若下次再这样,孤就拔了你的舌头喂狗去!”
萧烬挑眉,抬手给小太子擦了擦眼角的湿濡,看了眼沾着小太子眼泪的指节,就这么当着苏慕的面舔了一下:“好甜。”
苏慕:“…………”
苏慕要被萧烬这个混蛋气晕了:“变态……你恶不恶心……”
纵使萧烬身板子再结实,也受不住苏慕这般揍,又吃了一顿拳头,萧烬直接耍赖坐在了苏慕跟前,把身子往他腿上贴,扯着自己的衣襟:“太子殿下饶命,粗人这几日为了追查狐仙,已经吃了好几闷棍,受不得殿下这么出气。”
“待粗人养好了,殿下使劲儿打。”
说着,萧烬已经扯开了自己的衣襟,赫然可见那胸膛成年男子手臂粗细的,黑紫色的伤痕。
苏慕为了避萧烬,多日没去大理寺,不知发生了什么。
萧烬卖惨这招其效果了,苏慕垂了垂睫毛,粉嫩的小嘴张合几下,欲言又止,一脸的后悔模样。
萧烬看的心痒痒:“好了,殿下莫要为粗人难过,能为殿下办事,是粗人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你以后不要这样没正行了,”苏慕蹙了蹙眉:“跟孤回东宫,孤让太医给你开药。”
说罢,苏慕又问:“大理寺这么多人,你无需自己单独行动,狐仙案已经积压小一年了,一朝一夕怕难以侦破。”
“粗人已经抓到了,”萧烬看着小太子的粉嫩的唇瓣,邀功道:“林阳刘氏,从事畜牧业,但他有个小儿子,很喜欢养些野兽,作案的“狐仙”就是他所养的一只大虫,第一案发是笼子没关好,大虫跑了出来,之后的便比较复杂,多是仇杀——总之,人已缉拿归案,全等着殿下亲自发落罪人。”
“什么?”苏慕难以置信:“你是怎么查出来的?确定没有差错?”
“殿下不是要带粗人回家。”萧烬笑了笑:“回去粗人再慢慢告诉殿下。”
……
回到东宫,苏慕让小墨子请了太医,开了药之后又亲自给萧烬上了药。偏这莽汉还不老实,光着膀子躺在他的床上,全身都发着力,紧实的臂膀和沟壑分明的肌肉十分扎眼。
“好了,”苏慕挪开眼,把药装好:“这些你拿回去,每天涂一次,不久就能痊愈。”
“殿下喜欢顾尚书什么呢?”萧烬听的出来小太子下了逐客令,但来都来了。
苏慕:“……关你何事?”
萧烬穿好衣服,起身正经地看着与他坐在一起的苏慕:“殿下是粗人的心上人,怎么不管粗人的事儿?”
苏慕:“总之孤不会喜欢你的,你放弃……”
苏慕话音未落,突然听见文华殿外小墨子的叫喊声:“殿下,大事不好了,蛮夷人起兵攻入中原了!”
闻言,殿内的两人脸色皆是一凝,不等苏慕冲出门去,只见帝后二人和小墨子都冲了进来。
因为太慌张,帝后两人甚至没有注意到一旁多出来的萧烬,只关心地攥着苏慕的手:“慕儿啊,蛮夷人打过来了,他们兵分两路,一支队伍拖着镇北侯,一支从高句丽绕道而来,眼看着再有几日就攻入京都了,你……你快快带着你母后,往江南跑!”
事发突然,苏慕都没搞清楚情况,又怎么能听话跑路:“父皇,到底怎么了?”
“你别问了!”皇帝急的直跺脚:“你派人杀了他们的可汗,他们打着报仇的旗号来的,必要你和什么什么萧的人头,如今镇北侯被困在西北,城内已经无将才可用,若京都真的沦陷,墨儿你便是我大雍的新君!”
“快,现在就收拾行李,快快跑!”
“陛下,留守京都的京卫军有近十万,未必不可一战。”一家人着急忙慌的想着跑,压根没注意到萧烬,他甫一说完话,三人的目光就朝着萧烬看来:“属下,京卫军副都指挥使萧烬,愿为太子殿下效力。”
“鞠躬紧促,死不足惜。”
“你是谁?”元文帝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觉得有几分眼熟:“你可知慢一人带了三十万大军来围剿我京都?十万?十万养尊处优、好几十年没打过一场正经仗的京卫军,能打得过骑着战马的蛮夷人?”
“胡闹!”
闻言,苏慕挡在了萧烬身前,“父皇或许可以一试,他是镇北侯的二弟,是儿臣派去蛮夷的刺客,儿臣愿意让他一试,就算不成,也能给京都城的百姓撤离的时间!”
“好,只要守住京都一个月,必能等到镇北侯和其他藩镇的援军,届时一定能驱散蛮夷。”元文帝看了看萧烬:“只要你守护了京都百姓,待蛮夷人褪去,你想要什么,朕都能许了你。”
殊不知,萧烬的目光独独落在了苏慕身上:“属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