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拥抱和之前所有都不一样。

没有试探，没有克制，没有“朋友”界限束缚。它是确定的，坦荡的，充满归属感。沈寒川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

“谢谢你。”他在她耳边低语。

“谢什么？”

“谢谢你也喜欢我。”

苏晚晴破涕为笑：“傻子。”

他们在枫林里拥抱许久，直到东方泛出鱼肚白，第一缕晨光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围巾交织，气息交融，初冬寒意被隔绝在外。

最后，沈寒川先松手。他捧住苏晚晴的脸，拇指拭去她脸上泪痕。

“哭成小花猫了。”他轻笑。

“怪谁？”

“怪我。”他从善如流，“所以，女朋友大人，能不能赏脸共进早餐？食堂随便点。”

“我要吃小笼包，豆浆，茶叶蛋……”

“还有？”

“还有你。”苏晚晴说完，自己先脸红了。

沈寒川愣了一瞬，低笑起来。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好，都是你的。”

掌心相贴的温度，一路暖到心底。

他们牵着手往食堂走。路上遇到相熟同学，对方惊讶挑眉，苏晚晴大方举起交握的手晃了晃。

沈寒川侧头看她：“这么高调？”

“不行吗？”苏晚晴理直气壮，“我男朋友这么好看，当然要炫耀。”

沈寒川耳根微红，别过脸去，嘴角笑意藏不住。

食堂喧嚣热闹。他们找了靠窗位置，沈寒川去买早餐，苏晚晴托着下巴看他排队身影，觉得像在做梦。

他端着餐盘回来，在她对面坐下。小笼包热气袅袅上升。他夹起一个，吹凉，放到她碗里。

“快吃，要上课了。”

“嗯。”苏晚晴咬了一口，汤汁鲜甜，“你接下来什么安排？”

“送你去上课，然后回公司处理文件。”沈寒川说，“下午见两个供应商。晚上……你有空吗？”

“有。”

“一起吃饭？”他顿了顿，“约会。”

苏晚晴心跳漏了一拍：“好。”

早餐在闲聊中吃完。离开食堂时，阳光已铺满校园。沈寒川依然牵着她，送到教学楼楼下。

“我下课十一点半。”

“我来接你。”

“嗯。”

她转身要进楼，却被他拉住。沈寒川俯身，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待会儿见，女朋友。”

苏晚晴脸颊发烫，小跑进楼。到教室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沈寒川还站在原处，朝她挥手。

初冬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修长轮廓。灰蓝围巾在她颈间柔软贴着皮肤，像无声誓言。

从今天起，他们是恋人。

手机震动。

沈寒川发来消息：「认真听课。」

苏晚晴抿唇偷笑，回：「哦。」

又一条：「不过，想我也没关系。」

她看着屏幕，忽然觉得，这个冬天，一定会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