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卧室地板上。
沈清舟在傅寒川的轻吻中醒来。“早安,傅太太。”
“早安,傅先生。”她笑着环住他的脖子。
这样的早晨,已经持续了三年零六个月。
楼下传来孩子的嬉笑声。三岁半的傅慕舟正和一岁八个月的妹妹傅念清玩积木。小女孩总是推倒哥哥搭的城堡,然后咯咯大笑。
“妈妈!爸爸!妹妹又搞破坏!”
傅寒川抱起儿子:“那我们再搭一个更坚固的。”
早餐是傅寒川做的——结婚后他包揽了大部分家务。“今天什么安排?”他问。
“上午基金会开会,下午和晚晴喝下午茶。”沈清舟说,“你呢?”
“送孩子们去幼儿园,然后科技园区有签约仪式。”傅寒川微笑,“和加拿大一家环保科技公司合作,他们在园区设研发中心。”
“加拿大?”沈清舟顿了顿。
“温哥华的公司,和顾宴辞没关系。”
沈清舟摇头:“我没有多想。温哥华很美。”
三年了。顾宴辞移民加拿大后,她偶尔在新闻上看到他——他的环保基金会致力于北极冰川保护,去年获联合国表彰。
她为他感到高兴。不是出于旧情,而是欣慰一个人找到了人生方向。
上午,“清舟慈善基金会”会议室。
项目负责人汇报今年的助学计划。基金会成立三年,已帮助上千名贫困学生。
“沈董,有个特殊申请,”负责人递来文件,“云南山区的小姑娘,父母双亡,和奶奶相依为命。成绩特别好,梦想当医生。”
沈清舟阅读材料:“批准全额资助,包括生活费。如果她考到江城医学院,基金会提供住宿。”
会议结束,沈清舟站在落地窗前。手机震动,苏晚晴发来消息:“下午三点,老地方,带女儿来玩。”
亲子咖啡馆里,苏晚晴抱着儿子喂奶。“清舟!这里!”
两个孩子跑去玩滑梯。两人聊起近况。
“对了,”苏晚晴压低声音,“我上个月在《时代周刊》看到顾宴辞了。他的基金会在北极阻止石油公司钻井,文章说他很低调,大部分时间在实地调研。”
“挺好的。”沈清舟说。
“你不介意我提他吧?”
“不介意。”沈清舟摇头,“都过去了。他在做有意义的事,我为他高兴。”
苏晚晴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怕你听了不舒服。”
“不会。”沈清舟微笑,“‘放下’不是忘记,而是承认发生过的一切,然后让它留在过去,不再影响现在和未来。”
两人笑作一团。
晚上,傅寒川带了一束郁金香回家。“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