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老宅,百年祠堂。
沈家各房代表齐聚,主位空着。沈清舟坐在左侧首位,黑色西装,眼神冷冽。傅寒川在旁。
右侧是二房三房残余势力,眼神敌意。
祠堂大门推开,沈老爷子坐轮椅进来,身后律师团和医生。
全场肃静。
沈老爷子扫视:“今天有三件事宣布。”
“第一,我正式退休,沈氏董事长由沈清舟接任。”
掌声稀落。
“第二,”他眼神变冷,“二十年前长子沈明诚夫妇‘车祸’真相——那不是意外,是谋杀。主谋沈明远、顾振东。”
投影播放证据:刹车鉴定报告、转账记录、目击证词、录音对话。
全场哗然。
沈杰突然站起:“伪造!大伯是意外!”
“闭嘴!”沈老爷子怒斥,“你父亲做的孽,还狡辩?”
“第三件事,”他看向沈清舟,“清舟,你说。”
沈清舟上台,声音平静有力:
“今天,我是以沈明诚女儿、一个失去父母二十年的受害者身份说话。”
“凶手就在这个家里。你们明知真相,却选择沉默。你享受我父母用生命换来的家业,从未想为他们讨回公道。”
“为什么?因为你们懦弱自私,觉得死的是别人,与我何干?”
有人低头。
“但今天,”她擦泪,“我要为父母讨回公道。”
律师宣读:
“沈明远、王美兰涉嫌谋杀,证据确凿,已被起诉。”
“沈杰等七人涉嫌包庇,同案起诉。”
“家族信托重新分配,涉案人员取消继承权。”
“沈清舟持有沈氏51%股份,绝对控股。”
宣读完毕,全场死寂。
沈杰瘫软:“不……不可能……”
沈清舟冷笑:“你父亲害死我父母时,就该想到今天。”
“你会遭报应!”
“报应?我父母惨死,凶手逍遥二十年——这才叫报应。今天,我只是让一切回归正轨。”
沈老爷子点头:“我支持清舟。”
大局已定。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
祠堂只剩沈清舟、傅寒川和沈老爷子。
“爷爷,您累了吧?”沈清舟蹲下。
沈老爷子握她的手:“清舟,你做得很好。你父母……可以安息了。”
她泪如雨下。
傅寒川搂住她:“结束了,清舟。”
“不,”她摇头,“还有一件事。”
她看向祠堂外院子。
那里站着顾宴辞。他提前释放了——因重大立功,减刑至三年,实际服刑一年半。
院子里,顾宴辞静静站着。夕阳余晖洒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等待的时光里,前世的画面如电影般一幕幕浮现——
雨夜,她跪在客厅,浑身湿透,他却搂着林婉上楼;
胃癌确诊时,她独自拿着报告单,在医院长廊里蹲下哭泣;
病重晚期,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对着窗外说“顾宴辞,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