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寂静。

顾宴辞僵住：“为什么？这个项目前景……”

“前景很好，”她打断，“但你的方案有三致命伤。”

她抬手，助理切换页面。

“第一，预算虚高32%，其中12%流向你表弟的公司——涉嫌利益输送。”

顾宴辞脸色发白。

“第二，技术合作方‘星科科技’，三年前因数据泄露被调查，你仍选用——风险管控失职。”

董事们交头接耳。

“第三，”她目光如刀，“你方案里所谓的‘独家专利’，实际是盗用沈氏研发成果——证据在这。”

投影显示专利文件对比，雷同度87%。

“顾宴辞，”她直呼其名，“你不仅无能，还无耻。”

他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我的方案，”她示意助理，“预算减少40%，技术合作换成傅氏，专利用沈氏自有——已申请通过。”

新方案展示，数据碾压。

董事们纷纷举手：“同意沈总方案！”

“附议！”

“顾总的太冒险，还是沈总稳妥！”

全票通过。

顾宴辞站在台上，如小丑。

“顾总，”她合上文件夹，“以后提交方案前，先过我这关——别再浪费大家时间。”

他低头：“……是。”

“散会。”

董事们簇拥她离开，谄媚讨好。

他被遗忘在角落，助理小心翼翼：“顾总，您……”

“滚。”

助理逃也似离开。

会议室只剩他一人，他瘫坐椅上，看着窗外繁华，突然笑出声。

笑着笑着，泪流满面。

当晚，顾宴辞醉酒闯沈清舟别墅。

保安拦住，他嘶吼：“沈清舟！你出来！我知道你在！”

二楼窗帘微动。

他跪在门前，疯狂磕头：“清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给我机会……哪怕当狗也行……”

额头磕出血，染红青石板。

傅寒川走出，冷眼看他：“顾宴辞，别逼我报警。”

“傅寒川！”他扑上去，“都是你！是你抢走她！”

傅寒川轻易制住他：“抢？她从来不是你的。”

“……”

“顾宴辞，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傅寒川松开他，“清舟离开你，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不配。”

他如遭重击，踉跄后退。

“保安，送客。”

顾宴辞被架走，仍在嘶吼：“清舟！我会等你！一辈子等你！”

声音渐远，最终消失夜色。

别墅内，沈清舟站在窗边，面无表情。

傅寒川从后拥住她：“心疼了？”

“不，”她摇头，“只是觉得可悲。”

“他活该。”

“嗯。”她靠进他怀里，“寒川，我有点累。”

“休息吧。”他横抱起她，“明天，团宠阵营又要扩大了。”

她微笑：“好。”

窗外，新月如钩。

火葬场，才刚刚点燃。